这样一辈子任劳任怨的活着,个中的种种经历、痛苦心酸会少吗?但是我们依然这样不辞辛苦,不就是因为心里有这么一处永远会为自己亮起得灯吗?
苏长安深知自己是那种活得很丧、急眼就耍狠的混账。不相信真理是真理、悖论是悖论。特别自我。可是就算再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货色,有一点她是明白的——当她在外以任何方式撑不下去的时候,只要听到家里人、家里任何一个人的声音,她都会浑身充满勇气,什么都不怕。前方不管是噬人猛兽还是无尽深渊。她什么都不怕。
在餐椅上坐下的时候,她还在恍惚着。以致于没有看到身边多了个人。直到手背上一阵轻痛。
“吃饭?发什么呆?”
苏长安猛地醒过来:“啊?”
接着在座的人都清楚地看到两颗眼泪随着她抬眼的动作急不可待地掉出来。
苏永安握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苏长安还未散去脸上的茫然:“怎么了?不怎么啊......”还不等众人反应:“咦,甘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好好说话。‘甘廖’也是...
廖’也是你叫的?”明昭不满。
“她不叫‘甘廖’?”接收到他的视线,只好退步:“那我能喊什么?姐?哥?廖廖还是嫂子?”
暖黄色的灯光自上而下的落下,她眼睫上还残留着方才情绪起时的泪花,眼中已然是十足十的戏谑。转换之快令人一时无法接招。
只有甘廖听完后,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明昭垂下头夹菜,“别开玩笑。”金丝边的眼睛腿遮住了眼角的颜色。苏长安知道明昭的性子,撇撇嘴不吭声了。苏永安深深地看了眼苏长安,没有说话。
“哎,甘廖......姐,你什么时候教教我拳击啊?”苏长安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殷切。
甘廖看向旁边的明昭。明昭将菜夹到她碗里,眼皮也不抬:“你想教就教,看你心情。”
甘廖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心下却是感动。苏长安早就习惯她的性子,只当她默许。
苏永安:“你不忙了?又要学这些做什么?”
“防身啊。”
苏永安从鼻子处发出一声轻笑。他可没有忘记她所谓的“防身”曾经带来过多大的麻烦,当然,没有人忘记。
苏永安吃饭总是细嚼慢咽,碗不离桌箸不过颌的。他的侧脸立体分明,随着吃饭的动作脸边咬合的肌肉更是凸显,使得那张脸看上去更加消瘦起来。从苏长安的角度看过去,即使是给人安馨的黄色光源,也衬出些许薄情的意味。因此,他就“哼”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讲,没有半分的情感流露,苏长安的心蹭得就紧张起来。种种回忆铺天盖地的淹没在饭桌上,苏长安赶紧打着哈哈转移开话题,不敢再提及此事。真是奇怪,她怎么感觉一晚上都在转移话题?
一时间饭桌上呈现出诡异的沉默。
“这次比赛,准备得怎么样?”苏永安像是吃好了,给苏长安盛汤。
“我还没有说呢,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苏长安话说到一半就泄气了,无奈道:“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关注我?”
苏永安也不生气,将青瓷碗底不轻不重地放在自己前方的空余的位置,发出“啪嗒”一声响,语气平淡:“你觉得自己说得是人话吗?”
苏长安:“......”苏长安只觉得自己被噎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次复赛,有人举报我们学校暗箱操作,所以日本留学延迟了。至于准备得......反正我是有信心的。但是据说这次【东里】好像来了个厉害人物,哥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