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棋,意图收揽实空。
“白棋事先做了交换,黑棋只能走此处玉柱守角,不然实空相差太多,但这样下,白棋有冲接断的妙手,黑棋只能接,否者白棋此处断是先手。白尖之后,黑棋应,白棋觑断黑大龙归路,黑棋很难抉择。白棋补子右下,因黑有断的毛病,白棋吃黑四子是先手,如此是白棋必胜的局面。”
“果真如此?”
“应该是了,白棋如果直接断的话,黑棋有顽强的应对手段,故白棋不会如此行棋。”
“那如果黑棋托一手呢?看起来变化会复杂许多,说不定黑棋可以浑水摸鱼从中得利。”
“没那么简单,也有可能是白棋浑水摸鱼,这种局面绝对不是岳师所希望见到的,现在还没有到那种非要殊死一搏的时候。”
一如雪芽茶亭中一个接一个的落子,三楼观棋的几人也是你一言接我一语,势要在下一张纸笺传来前将目前所有的可能全部盘算清楚。
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儿这么多的“臭皮匠”,还顶不上个程汝亮?
……
……
嘉州城外,青衣江边,草鞋渡前。
茶肆青旗下躲雨的两个青年男人被夕阳余晖拉长了身影,雨水断断续续,忽缓忽急,一点规律都捉摸不出来。两个青年男人各自背着个破布卷着的行囊,衣衫算不得褴褛,但也有些凌乱,其中一个身形硬朗些像是个游侠儿的男子头顶网巾上还夹杂几根茅草,估计弄个破碗然后蹲在地上别人也能把他认作叫花子,然后好心施舍出几个钱来。
而另一个青年虽然也是一副落魄相,但好在他穿着的成色较好袍衫,士子打扮,长相也比较清秀神俊,无论如何也看得过去,不似旁边的这个,一些吃茶的行客也都是绕着他走,还被他恶狠狠地呲了一脸,脾气暴躁。
游侠儿双手搭着一把长刀,刀鞘尖部着地面,配上他恶狠狠地模样,到也没人敢惹他。
刀客,不知道他是否有配得上这个称呼的实力,至少就表面来看,没有。
青年士子整了整衣角,又浑身上下的拍了拍灰尘,只可惜刚才在过江渡船上,那船连个船篷都没有,衣衫都淋湿了大半,士子心中不由得暗自腹诽了一句。
还是京城好!
游侠儿将刀疆慢慢的缠到手掌上,又解开,然后复又缠上,看着茶棚里喝着热茶十分快活地那些人,呸的朝茶肆外啐了一口痰。
“还敢扯谎不?被人家追成丧家犬一样,现在行囊里连喝口热茶的铜板都没有。”游侠儿十分不满的朝旁边的士子摆了个臭脸,一副老子之所以成了现在这幅模样都是你惹得一样。
。
“我真是……”
青年士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游侠儿挤到了茶肆外面去,一个是读书人,一个是江湖人,肯定是没法和他角力的,顿时就被沿茶棚油布顺流而下的雨水淋了一头。
看到他终于和自己一般邋遢,方巾都湿透了,满脑袋杂草的游侠儿解气许多,哈哈大笑起来。
临笑完,还不忘骂他几句。
“你是个泥鳅你是,敢情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京城第一才子?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模样,老子就是信了你个龟儿子,才被人家从乐山一路追到了嘉州来,屁的个京城第一才子,屁的个白衣卿相,屁的个潘安宋玉,你就是个泥鳅……”
说了半晌,又觉得口渴,便歇着了,只是行囊腰间等各处再也找不出半个铜板来了,哪里还有钱在旁边买上一碗热茶。
这时那个青年士子弱弱地说道:“你不还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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