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记得,这是你叫我跟你爹说话的,既决定了你照着办就是了,难不成真想叫咱家分了?”
二房两口子口中忙呼着“不敢”,二老才拂袖离去。
十月十八,烧了头七纸,祭拜完她爹娘,赵平悦带着赵平安和吴嬷嬷和奶娘,一行四人进了姜家。
去老太太那请安的时候正好碰到要回去的姜二爷姜二太太,俩人虽没有什么逾矩的举动,但是那眼神看的赵平悦头皮一阵发麻,想是她把她弟带来的缘故,二房人还有意见的。
不过她倒是没太在意,老太太既然发了话,她带她弟过来就是过了明路的,谁有意见跟老太太说去。她是正经嫁过来的,她弟也不白吃他们家的,可不是那寄人篱下的穷亲戚。
说白了,就是有钱,就是自信,就是有底气。
而家里的下人们大多都被遣散了,这些人在赵家服侍的这些年里,手里多多少少也都攒了些钱。赵平悦也不难为他们,买这些人大多都是在十两出头,大概在十二两左右,每人六两银子,就可以把身契赎回去。有那手上没钱的或者有那不想走的,就继续在宅子里待着,替主人看家护院,打扫庭院,等赵平安大了还是要回去的。
只一点,赵家内闱之事她不想叫外人知晓,他们离了赵家,以后也不可再卖身或者去哪个宅子里做事,做点小生意,包几亩地都成。若是有人问起,也都说不知道,想走的都要签保密的条款,以后若是发现有人泄了密,这就是凭证,是能够报官抓人的。
如此,家里倒是还留下了小半数人,有大半都愿意给自己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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