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内打印数据。
马国程在李奕豪的办公室内,等了约莫三十分钟,却不见他回来。
等到李奕豪终于回来的时候,距离他前往档案室已经过了五十分钟,马国程的耐心刚好用尽。
“李医师,只不过是一份病历数据,由您亲自出马调阅,应该不必花这么久的时间——”
“不是的,”李奕豪脸色很难看,他吞吞吐吐地说:“刚才……刚才我在计算机里找了半天,居然——居然没找到朱小姐的病历资料!”
马国程瞪大眼睛。
“是真的!马特助不信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到档案室!”
为了取信于马国程,李奕豪甚至将马国程带进档案室内,亲眼盯着他操作档案室的计算机,在朱欣桐住院前后数日期间,焦急地搜寻朱欣桐的档案——
“等一下!”马国程突然大叫一声。
李奕豪吓得僵住手,丝毫不敢动弹。
马国程瞪着计算机,他的眼睛慢慢睁大……
他没有找到该找的答案,却意外地,搜索到一个可贵的契机。
前夜莫名其妙的哭泣,只是一时的脆弱。
已经多久了?
她好像快要忘记,哭泣的滋味是什么了……
无法想象……她曾经是一个那么爱哭的女孩。
早上九点,智珍准时抵达公司打卡,办公室内气氛已经开始沸腾起来。
“谭特助!”秘书Sandy一看到智珍走进办公室,就忙不迭地跑过来,“马国程先生从十分钟前就开始打电话,一定要找到您本人。”
“马国程?”智珍猜不到,马国程为什么急着找她?
她回到办公室,按下分机。“马先生?”平静的声音,与前夜已有明显不同。
“谭小姐?”马国程声调异样。
“我是。”
“谭小姐,昨夜利先生发生车祸,请您立刻到博济医院一趟——”
“很抱歉,”智珍脸色苍白,语调却轻描淡写,“我与利先生并无亲属关系,他发生车祸应该与我无关……”
“事实上,不是只有车祸这么简单。”马国程声调沉重,“虽然我知道,您不希望任何人随意揣测您与朱欣桐小姐的关系,利先生也曾经警告我,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您,但是……但是我认为还是应该让您知道!”
沉重的告白,让人屏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问。
“利先生发生车祸的原因并不单纯。”马国程道,“前夜利先生曾经剧烈头痛,当时头痛程度十分严重,必须依靠两颗止痛药才能制止剧痛。今天早上利先生开车到公司时,却突然发生晕眩,以致经过路口时刹车不及,才导致这场车祸。”
马国程顿了顿,然后接下道:“这半年来,已经有无数次这种情况发生,医师表示,发作性晕眩不能忽视,目前利先生已经住院观察,但是他却坚持出院……我希望您能帮我劝他住院三天,接受彻底的身体检查。”
马国程说完话,耐心地等待对方回复,但话筒里却迟迟未传来任何声音……
“谭小姐?”
“我有什么立场劝他?”
智珍沉默的时间,长到让马国程以为电话已断线,她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极度虚弱。
“这正是我要求您原谅的地方。”马国程的声调放柔,“刚才我已经说过,我知道谭小姐并不喜欢别人将您与朱欣桐小姐混为一谈,但现在情况特殊,即使明知道您不高兴,我仍然必须为了利先生恳求您,恳求您到医院一趟——因为利先生始终认定……他始终认定,您就是朱欣桐小姐。”
话筒彼端再一次陷入沉默。
“谭小姐,我知道自己的请求很过分,但请您务必答应我——”
“他在哪家医院?”
马国程喜出望外。“博济医院。”他回答得很快。
病房内,医师与不听话的病人,正陷入争执。
“利先生,不是我恐吓您,如果您坚持不肯入院做断层扫描,恐怕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立刻替我办出院,现在。”利曜南态度冷硬而且极端不合作,他已经掀被下床。
“既然住进医院,就应该听医师的话。”智珍若无其事地走进病房。
她的忽然出现,让在场两个男人顿时陷入沉默。
利曜南抬眼,面无表情地盯着站在病床前的她。
“呃,小姐,您是……”陈秋生医师微微眯起眼,神情有一丝困惑。
“我是利先生的朋友。您是利先生的医师吗?”
“我是医院的脑科主任,您是?”
智珍点头致意:“敝姓谭,请教医师贵姓?”
“我姓陈。”陈秋生眯起眼睛,他专注地端详起眼前这名女子。
“陈医师,”智珍索性对医师道,“没事了,利先生不会出院,他会与医院合作彻底做好检查。”
“可是……”
“您尽管去准备检查事宜,需要我们配合的时候,您只要请护士到病房来,通知我们一声就行了。”
“好的。”陈秋生医师吁了一口气,但他的眉头却皱起来……
不知为何,对于这位谭小姐,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以为自己是这间病房的女主人?”
利曜南淡漠的语调,提醒了智珍,病房内还有一名执拗的病人。
“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健康,那么我没有意见。”她回身,脸上挂着微笑,“但是有一个人请求我来劝你,我答应了他,这是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间病房的原因。但是如果你根本不爱惜自己,而且固执到底,那么我无话可说,而且可以现在调头就走。”
“是你来求我看病,对一个病人,你的态度需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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