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毕竟人家师傅都没说啥,他们两个也不好越俎代庖。但是他们心中还是对于宇文禅有所认可的。
如果只是做了千牛卫,两人兴许也不会生气,真正让陆德明和姚思廉破防的事情在于,宇文禅在课上实在是装都懒得装。
他们当然知道现在的课程内容很简单,但是这也是没办法啊,国子监也是刚刚重新开启,前几批学生良莠不齐很正常。
你是快进生就当重新温习一下内容呗,没看见我们两个老头子的弟子也在这里认真听着么,然而宇文禅在课上不是画娃娃,便是写酸诗。
向来强调尊师重道的两个老头子直接将状告到了孔颖达那里,结果孔颖达轻飘飘来一句,“两位老先生,课上所讲内容,我这劣徒确实已全部掌握,不管他便是了”。
孔颖达明面上的纵容让他们更是生气,为此甚至好几天都不曾找孔颖达谈经论故,孔颖达也是乐得清闲。
所以,现在陆德明看见宇文禅又在那里写写画画,索性偏过头去不管他。
一堂课便是一个上午,两个半时辰的时间过去,师生都是十分疲劳。放课之后,坐在宇文禅身边的王敬直凑过来,看着他桌上的纸。
王敬直不比宇文禅,虽然他的水平相较于完全不同历史的良家子们好上一些,但是也仅仅如此了。他是这一批学生当中倒数的存在,陆德明的课对于他来说反而是十分友好。
加之在这种积极学习的氛围当中,王敬直竟意外地沉下心来,安心学习了一段时间。
至于王淑芸,她现在显然不能来国子监上课,毕竟这里都是男子。往常山上只有孔颖达和宇文禅,王珪可以放心地将她送来,如今国子监当中鱼龙混杂,她这般的小姐还是要多加小心。况且,即便能小心着不出什么事情,外人的悠悠众口也是难填。
所以,王淑芸这段时日只能窝在家里,每隔几天便在家丁仆从的护送之下,坐着轿子到孔颖达的书房里,同宇文禅和王敬直两人一起吃小灶。
王敬直的改变兴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她看到自己好学的妹妹都失去了宝贵的机会,而他自己居然还不珍惜。
“宇文兄弟,你今日又在干些什么啊”,王敬直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凑近前来问道。
宇文禅桌上摆着一张大而白的纸,上面画着一把弓,但是其中诸多复杂的小图则是让王敬直眼光凌乱。
“改良的弓”,宇文禅随意地回答,他也在收拾东西,准备让刘树义带自己到军器监去找人做一个试试。
“哦?怎么说,你做了何种改良”,王敬直身为长安狩猎爱好者当中的一员,听见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还不好说,做出来让王兄试试”
“好,那兄弟我就静候你的佳音了”,王敬直拍拍手说道。
……
鲁国公府,宇文禅带着自己的图纸上门拜访了。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刘府上,这位备身左右和千牛备身高履行两人对宇文禅都是格外照顾,之前刘树义便已经邀请过宇文禅来府上游玩。
鲁国公刘文静,目前暂任民部尚书,去年他率军征讨薛举失败,被李渊贬官革职,军职没了,便在长安管管朝廷小事。
民部,也就是后来的户部,在贞观年间为了避李世民的讳才改为户部。
工部尚书独孤怀恩随李世民出征刘武周,如今工部的诸多事宜也由刘文静兼着。
宇文禅上次见到刘文静,便感觉这位大将的内心当中充满了对当今朝廷的不满,上次他曾这般说“我不过是在西边败了一场,便革除了我的军职,陛下未免太过心急”
宇文禅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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