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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的过程能不能产生用于“印证性”活动的“印记”?
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光的人,你就是再怎么跟他描述光是什么样子的,他也不会对光有明确的认知。
除非,你让他真正见到。
拟真视觉信号没有真正成型的时候是做不到让他见到的,这就又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郭一很想很想给自己找到一个理由,说学习是可以产生用于大脑“印证性”活动的“印记”。
但是很可惜,这样的借口找不到。
“除非……”
“除非记忆可以复制、可以移植!”
这个大胆的想法还是从郭一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虽然明知道这不可能——至少现在的科学水平不可能。
“哎!”郭一最终叹了口气:“科学研究之难,难于蜀道,难于上青天!”
科研工作确实难,但郭一这话……
这话得亏没有让其他硕士博士以及从事科研工作的人听到——郭一说的难,跟他们的说的难,那不是一个概念呐!
数一数,这短短几个月,郭一都干了啥:
辅助神经系统的猜想,说是猜想,事实已经差不多确定了它的存在了。
拟真视觉信号的实验,也已经验证了理论的可行性。
然后就是轮廓预感知的模拟,也已经变相的成功了,只是真正的预感知系统还未曾找到,但这也是早早晚晚的事儿。
再有,细胞群体感知的发现,虽然原理和本质是什么还不清楚,但细胞群体感知的现象已经是确定存在的了。
大脑的主动拒绝、主动放弃机制以及“印证性补充”的猜想……
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还不够?
郭一多大?
01年生人,堪堪二十岁呐!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成果……
他还在这感慨“科研之难,难于上青天”的,那别人难道要感慨“科研之难,难于逃离宇宙”吗?
对于这些,郭一实际是没有多少认知的。
他还是一个本科生,也没人告诉他科研到底应该是怎样的。
林炳申教授似乎也忘了郭一只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在他的眼里,郭一就是他的同事,在他那里,比博士的待遇都高。
而郭一起初的念头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进特别班拿补贴。
然后恰巧听林欣说起了安然,想着就研究这个课题了。
他最开始就是想找到一种方法,代替眼睛和视觉神经起作用,让盲人恢复视觉。
却未成想这个过程涉及的太多太多,不仅涉及到神经系统,涉及到大脑,还涉及到认知,涉及到思维……
郭一就越陷越深,然后出不来了。
不仅如此,除了生命科学,其他学科涉及的也不少:
物理信号的处理与转换,这是物理科学的知识外加计算机智能算法实现的。
未来真正要实现应用,芯片的算力也绝对需要解决,别说国内了,按照现在的运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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