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前的白雪反射而发出的,这木廊之内眼睛所能见的只有无尽的霜白。感受到此处的温度,沭成都未来得及赞叹此塔的神奇,就皱起了眉头,这一片雪白中如何寻找那香炉。沭成咬了咬牙,毅然踏上了这冰冻之地,起初还能见到白雪上沾染着血迹,可这红色的脚印持续了数十米就淡化不见了,原本被勾刺划破流落的血迹早就被冻的凝固,沭成的眉头上也挂上了一层白霜。失去知觉的双脚全然凭着毅力一步又一步的前行着...
“呼..呼...呼!”
火焰一起一伏,像是跟随着众人的呼吸,沉重的火光压了下来,整个火塔内响起众人的尖啸声,最后而入的三个奴隶全都愣住了。火塔门打开的那一刻,只见到正守塔门的人影飞跃起来,他手中的铁刀被用作了短枪,凌空直刺击中最后一个奴隶。他落下来,铁刀换为反手横在身后,扫过周围一圈哀嚎的人,忽然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后进入的三人。塔门的阴影罩住了他整个人...
整个人,却掩不住他的目光,火光的热浪像是波纹一样扭曲了人影的脸...满地的血迹在火光的炙烤下化成了一道道褐斑。
“香炉...香炉..在那里。”沭成的声音都冻的扭曲了。沉重的黑暗压了下来,他的手在抖,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眼前只有自己的手和那霜白的天地。再就是那个香炉,静静的它没有动,可是它的烟气在翻腾,似是在嘲笑沭成,笑沭成的无力。沭成努力的把手伸出去,这时候他觉得每推动一寸都是艰难的。他的手没有感受到香炉的温度,可他的手心却浮起了一个个红肿的水泡。像是有了一点点知觉,沭成将香炉拖进自己的怀中,那一点点的火光拉着沭成朝着塔的尽头走去,白雪皑皑的地面留下了一排排蜿蜒的脚印....
金塔之中,男子收刀,也不理会身后的满地尸体,径直走向了尽头的土塔。塔顶上悬挂着的刀剑像是有意避开着男子,每一柄下落的刀剑都从男子的肩旁滑过,待男子走入了土塔的门后,数具奴隶的尸体上插满了刀剑...
沭成死死的挪动着自己步子,靠近铁门处的白雪都化成了一滩水渍,一股暖意朝着沭成的面庞拂来,沭成蠕动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嘴唇,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用力撞开面前的铁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怀中的香炉也顺势滚出了数米,借着这股热气,沭成的体温开始慢慢回升,原本僵硬的双肢也渐渐回复了知觉,正当沭成惊喜于体温的恢复时,一股奇痒顺着双脚蔓延到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溃烂开来,看着满是脓疮的双手,沭成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苦笑,看着四周被烧的通红的石壁,沭成扯下胸前的布条,死死的缠住双手,原本结痂的双脚一踏上地面,发出一阵滋滋声……
最后的土塔内,数个黑衣男子看着面前土坑中的木棺。为首者用佩刀轻轻的敲了一下棺盖,猛的抽刀劈了下去,一道银光掠过,整个棺材从三分之一处被劈开,一时间木屑横飞。长脚蜷缩在剩余的棺木内,怔怔的看着突然炸裂的棺盖,待他余光移到面前的数个黑子男子,原本慌乱的神色反而变得有些镇定起来。
“你们是来杀我的?其余的人已经全死了!”
为首的黑衣人听到长脚的话,眉头一挑,也不多加言语,提刀就对着长脚脖颈处砍去。
“三位长老可安好?”见黑衣男子手上的动作,长脚连忙出声喊道。声落刀停,刀刃与脖颈处只差数寸。黑衣人盯着长脚,等待着下文,似是一言不合就会刀起头落。
“我要见三位长老,你们要是现在杀我,你们的事一定会被公布于世!”长脚感受到脖颈处的凉意,原本生出的一丝镇定霎时化作乌有,连忙低声吼道。黑衣人闻言,收起长刀。一阵穿堂风吹过,整个土塔只剩下长脚粗重的喘息声。
另一边,火塔内。沭成正拖着早已被烤的炙红的双腿向前蠕动着。身上的布衣已经被烤成了焦黄色,左脸处一块粉色的皮肉也被烫的翻了开来。他紧紧揣着手中那柄被烧的通红的铁剑,皮肉被粘在了剑柄上,他都不自知,只知道一昧的朝着前方步行,红色的通道眼看就要到了头。
五塔前的广场,一队身着布衣的乞士疾步上前,跪在祭坛下。他们的棕色布衣像是农桑人的服侍,只是在护胸的皮甲上烫印了银色的剑刃图腾。这是乞族金部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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