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六长老大声问道:“如果伏春秋不将人都带走,你会怎么做?”
司徒晔仰头看向六长老,说道:“自然会让他们继续出手对付那位小城主。”
“既然如此,七长老此时出手有何不可?”
六长老喝问道:“伏春秋才
将人带走你就偃旗息鼓,莫非你要让外人觉得你司徒晔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只知道趁老四不在拿他那些手下开刀?还是你想让老四身边那些人觉得,一旦你坐上家主之位就会对他们下手?”
司徒晔毫不相让,哽咽道:“纵然让他人如此误会,我也不能让七爷爷以身涉险!”
“你!”
六长老指着眼眶泛红的司徒晔,而后长叹一声:“慈不掌兵,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
司徒晔母亲因难产而死,身为父亲的司徒牧不仅没有对他格外怜爱,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传言,说长子是克父克母之命,竟暗中命人要将尚在襁褓中的他溺死。后来是二长老出面才保住他的性命,而他也确实是被长老会抚养长大。
如果司徒牧还活着,司徒晔哪怕有长老会支持也绝对不敢去妄想那张家主大位。而单薇子执掌家主大权后,除了独喜司徒雨一人,对司徒晔三代一视同仁,有长老会支持的司徒晔才在一夜之间压下其余兄弟,成为同辈中距离那张位置最近之人。
先有救命之恩,再有养育之恩,而后更有教导之恩。
司徒晔对长老会一众长老的感情极深,此时眼眶泛红声带哽咽并非演戏。可要说他会为了七长老的性命而放弃近在咫尺的家主大位,又绝对不可能。
身为司徒家长子,司徒晔本应该受尽荣宠,可自他出生至他亲生父亲身死的这些年,他不仅被弟弟妹妹往死里欺负,连司徒家下人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曾经的他不敢奢望成为家主,可现在他有机会了。
只有他坐上那个位置,才有机会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那些不甘与恨意发泄出来。
六长老说他不懂慈不掌兵的道理,可如果他心里真不想让七长老涉险,又何必在七长老面前说那些?
真情流露才是最致命的演技!
为了得到这个...
得到这个位置,司徒晔可以不惜一切。
七长老笑了笑,拍着司徒晔的肩膀,对六长老说道:“那我就去走这一趟。”
“七爷爷!”
司徒晔马上转头去叫七长老。
七长老闻言突然停下,而后大步迈出书房。
不管先前派出两拨人时下过什么命令,司徒晔与司徒家一众长老其实都清楚连四派星纵强者都奈何不了周然,这些人去了几乎就是送死。他们也确实非常忌惮那道巨兽虚影,心里很清楚无论如何也不能真把周然给逼急了。
七长老对此一清二楚,而他此行就是在求死。
七长老是用自己的死给司徒晔铺平走向家主大位的最后一程路。
往日对司徒晔最是严厉的六长老没能看透司徒晔的心思,最宠溺他的七长老却一清二楚。
黎明将至的时候,最是黑暗。
人心,亦是。
在司徒家收到消息之前,宋寅出就以通过事先准备好的后路逃出扶风城,离开之前与周然约定好,他会在截天塔之事结束后再去禹州城。
在扶风城底层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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