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弟兄。”
这一仗安怀元不但损失了很多兵,将也只剩下郑昆一人。可能听到还有活着的人,安怀元眼中睡意消失,翻起身子看向刘病愈的第一封血书。看了好一会,他的身体瞬间释放出一股杀气,连没敢看他的士兵也感受到,吓得退后一步。
“其它的条件都答应,曹运生的家人绝不能放。牛县令,将曹运生的家人押来。”
中年男子是临邑的县令,名叫牛散喜,是个金人。牛散喜擦了把汗,刚起身就被王长青打住:
“安将军,昨天回来我想了一晚上,曹运生并没有骗我们,我们是中了他们的计。”
安怀元昨天回来万念俱灰,根本没想到关押着的那些人。送信的运气不好,在半路上碰到追击的马向南等人,好说歹说不...
说歹说不相信,将刘病愈的信拿出来,差点没被斩了。
因为现在刘病愈写的字,只能说有些像他以前的笔迹。毕竟手和肌肉的动用,并不会受魂魄替换太大影响。马向南两兄弟是看着刘病愈长大的,对他的笔迹非常熟悉。没办法,送信的士兵只得被他们押回来,证实后又才来临邑,一去一来,又加之晚上下了场雨,耽搁到今天早上才送来。
安怀元现在的脾气很不好,瞪着王长青这个狗头军师:
“你怎么知道曹运生并没有骗我们?曹运生昨天给你说了?”
知道安怀元受的打击不小,王长青一点没在意:
“曹运生要是骗我们上当,他没必要死。昨天他那样子你也看到,应该不可能还有命。我猜他也被骗了,牛头山的人已经看穿我们的计、或者说看穿他。”
“张老三在什么地方?将他押来见我。”安怀元很不愿相信,问王长青:
“你的意思是曹运生和张老三都没骗我们,那他们是如何知道我们计划的?”
王长青哪知道他们怎么被识破的?能想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安将军,我们不用争论是被如何识破的。信上所说之事,刚才我和牛大人商量过,百多只羊没问题,临邑只能拿出三万斤粮食,还有两万斤怎么办?通过上次那件事可以看出,他们诡计多端,万一中他们又使计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不换那些弟兄了?”
王长青看了眼一脸怒火的安怀元,苦笑道:
“那点东西换一百多个士兵,从任何方面看都值得。不是不换,我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来临邑取。临邑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现在还有七百多人,一旦他们来取?”
安怀元红眼一亮,想了一会长叹一声:
“只怕他们不肯,不过可以一试。等会派人去说,要是他们愿意来取,我们可以多给一倍的羊。”
安怀元两人在商量,旁边的牛散喜听得有些心惊。安怀元就算全灭了,他也没半点责任。要是将那些山贼引到临邑来,临邑被占了,他最轻是被罢官,要是上面不爽,可以会被充军流放。
“两位大人,就算加上我临邑的守军,也才七百几十人。牛头山的山贼如此强悍,全上怕也难取胜。不如奏请朝廷,让朝廷派兵来支援,方可做到万无一失。”
“奏请朝廷?如今朝廷连济南也没派兵,你让朝廷派兵来这里?”安怀元锤砸到桌上,吓了牛散喜一大跳。
王长青心急不比安怀元差多少,如此惨败,要是不将牛头山的人灭掉,他也要负一部分责任。出声劝道:
“就算奏请朝廷,时间也来不及了。济南的兵现在仅够自保,周围县府的兵不多,没上面的命令他们也不会来,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牛大人不用急,牛头山现在可用之兵,最多不过五百人。上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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