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谁贴的?”
这时候再没人敢评论,一些人想溜,被几个衙役抽出朴刀堵住。年青人走到领头的壮年衙役面前:
“这么点人就是聚众闹事?你新泰的官兵还真会罗织罪名。”
“你是何人?”年青人的气质不凡,壮年衙役没敢动粗。年青人冷哼一声:
“你管我是何人,总之绝非是任人欺辱之辈。你要是没道理,就赶快放了大家,否则一旦将事情闹大,你家县老爷也保不住你。”
壮年衙役被这一说,一脸的凶相也减了几分,毫无底气说:
“他们在此围观大逆不道之文,凭这一条,就够定他们罪。”
“哈哈哈哈,”年青人一阵大笑,问一个围观的老头:
“你应该不认识字吧!可知道这是反文?”
年青人已经指明,老头再傻也能听出,脑袋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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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我哪里识字?根本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年青人又问几个,没一个傻子承认自己认字,转过头问壮年衙役:
“这些人大字不识一个,哪知道写的是什么东西?所谓法不责众,不知者不罪,就算闹到燕京,你这诬蔑之罪也能坐实。”
壮年衙役气得满脸通红,想了想还是没敢惹年青人,大吼一声:
“都滚开,别在这里碍事。”
众人一哄而散,年青人一伙,跟着为大家解说的中年男子,走过一条街,对方停下脚步,朝他抱拳道:
“多谢公子解围,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范如山,刑州唐山人。”范如山回过礼问:
“我们才从蔡州来,不知道沂州发生之事,对此颇为好奇。我见朋友对此颇为熟悉,不知能不能给我们说说?”
中年男子朝左右看了眼,范如山会意:
“我们找一家酒馆,边喝酒边聊。”
一行人来到一家酒楼,进入一间包房后,中年男子问:
“范公子知不知道牛头山?”
范如山摇摇头:“只是听说过,他们都是些劫富济贫的好汉。”
“他们已经非以前的绿林好汉了,”中年男子叹声说:
“自从历城刘病愈刘公子当上牛头山大当家,他们就和仓乡那些英雄一样,举旗反金。在济南打了几仗,又经过沂州这两次大胜。不是我吹牛,他们的实力虽暂时无法和仓乡比,但论取得的成绩,绝不在仓乡之下。如今他们在费县广招各地英雄,若是范公子感兴趣,不妨亲自去看看。”
“历城刘病愈?可是那位大才子刘幼安?”见中年男子点头承认,范如山看了妹妹一眼,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兄妹俩又问了一些事,中年男子酒肉饭饱离开后,女子问:
“哥哥,此人应该是他们一伙之人,难免会夸大其词。刘幼安的诗词我读过一些,写得虽好,说他有如此能耐,怕多半当不得真。我们还是不要耽搁时间,早日去东平府,寻到二叔他们才是。”
“小姐说得是,”女马夫接道:
“谁不说自家人好,说他们胜过仓乡那些英雄,凭这一点就难让人相信。以不到一百人的损失,消灭近两千金兵,更是胡编乱吹。我们何必为了这种人耽搁时间?”
范如山想了一会说:“如今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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