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当年认识天子,我认得这天书文字也是正常,我若说不认识,估计天子都不信。
现在天子微微露出招揽之意,应该不会又突然因为天书的事情惦记上了我,想要寻我母子的麻烦。
他之前抱怨说自己身边孤立无援,只能依靠外戚和宦官,其他的宗亲反而围绕在清流的周围,
看来他问我此事,一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对他赤诚一片,
二便是想借这书信交流的机会,和我这个还算有用的宗亲建立一些联系。
若是我认得上面的文字,他便可以时不时给我写信,让我帮他解答阅读天书时的疑惑,
若我能坦诚诉说,天子应该会更加信任我,他也能在外戚和宦官之外...
宦官之外再找到一个可以拉拢的选项。
对,这也是看看天子手上的天书到底写了些什么的好机会啊。
想到这,刘备精神一振,恭敬地答道:
“天子在信上问我一字,烦请建公兄转告天子,这个字是一个‘刘’字,就是天子之‘刘’!”
“刘?”
司马防不知道这两人在猜什么谜语,还是忠诚地念了一遍缓缓记下,
刘备在司马防的注视下,把那封书信靠近烛火,慢慢点燃。
很快,火苗吞噬了书信,片刻就烧成了一片纸灰,一阵风过,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马防满意的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没完了啊!
“其实刚才天子是叫快马送来了两封信,使者告诉我,若是玄德能解答第一封信上的内容,就给你第二封信。”
这天子还真是有意思。
刘备腹诽了一阵,还是恭敬地接过信拆开,又把书信拿到烛火前仔细观看,
这一看,刘备顿感鼻子一酸,一阵雾气转瞬间铺满了自己的双眸。
他记起母亲不喜欢自己哭泣,强压着心头翻江倒海的辛酸,几乎是又哭又笑,一字一句地念道:
“臣闻延熹九年,大司农、护匈奴中郎将张奂征鲜卑、乌桓,
有宗亲刘弘元广,锐身赴难,身率一军讨不臣,斩贼颇众,张奂以之为能。
又查弘乃陆城亭侯之后,请复弘爵以振宗室之威,慑宵小之魄。”
“臣司马防叩首。”
司马防闭眼听着,听见最后突然冒出了自己的名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备,艰难地道:
“我……我什么……”
愣了半天,司马防猛地一拍脑门,尴尬地笑了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哦哦,果然是我写的奏疏,请……请复元广公之爵,
哎,年纪大了,竟把此事忘了,若不是天子提醒……我,哈哈哈哈!”
陆城亭侯!
自从当年刘贞坐酎金失侯,陆城亭侯这个名字就已经湮没在了历史的记忆之中,
而现在,这个封号终于重新回到了刘氏一族的头上!
司马防虽然硬着头皮说这奏章是自己书写,但刘备又不傻,他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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