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织身上打断了她要上山的脚步:“我不回越后寺。”
“啊?”香织疑惑道:“不回越后寺?”
“我被赶出了了。”
“为什么啊?”
“你别问了。”酒吞并不想告诉香织实情:“你能帮我找个地方疗伤吗?”
“疗伤啊。”香织思考了会,然后斩钉截铁的说:“没问题,去我家吧。”
“啊?”酒吞被香织的话吓到了:“不好吧。”
“大师,你放心吧,那是我酿酒的小屋。”香织解释道:“我偶尔才来住。”香织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酒吞往自家小屋走去。
酒吞听到香织的解释也放心了些,他慢慢的拖着伤腿走着希望给香织减轻点负担,当然走之前他拿上了香织放在一旁装满草药的竹筐。
酒吞童子在香织家修养了半年,伤渐渐好的差不多了,这半年时间,香织每隔两天就会来看他,先开始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总想怎么感谢香织,但香织却说不用,如果非要感谢她就给她讲讲故事吧。
在这半年的相处中,酒吞渐渐发现香织真的一点都不傻,她只是不会变通,一旦她认定的事情怎样都不会变,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酒吞很佩服香织,因为她真的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准守着自己的规则,就像她和自己说的:
“人啊,要为了自己而活。因为人的一辈子真的太短了,不为自己而活才是对不起自己。”
...
而且酒吞发现,香织会很多东西,除了那人人称赞的梳妆手艺以及做糕点以外,香织还会酿酒和医术,酒吞的伤就是香织治好的,而他现在住的院子本就是香织一直酿酒的小院。
酒吞很想报答香织,所以每次香织来看他的时候,酒吞便会跟她讲故事,有些是他从书上看到的,有些是他以前的经历,有些是以前听的故事,每次都香织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听完后还意犹未尽的感叹道:“我要是会识字就好了,就能把这些写成书了。”
“香织你想学写字吗?”酒吞靠着椅子看着眼前的姑娘,说实话,这半年时间他看透了,就像香织说的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越后寺不要他总会有其他慧眼识珠的人赏识他的。
“想啊。”香织点了点头,但很快就催头丧气道:“可是没有钱,而且婆婆婶婶们都说我学不会。”
“那你觉得你学的会吗?”
“我不知道。”香织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但我想试试,因为不试过怎么知道我学不学的会。”
“那我教你啊。”酒吞笑着对香织说:“就当做这半年的谢礼了。”
“真的吗!”香织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没骗我吧。”
“真的。”酒吞也站起身来,他拉着香织向院里走去,他从地上拿起一根竹竿在地上笔画着,香织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
黄昏的阳光洒落在小院中,美丽的夕阳仿佛给两人披上了一层圣光,酒吞看着身旁认真书写的香织,他生平第一次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能让这一刻留的就一些。
卷宗夹层的故事写到这就戛然而止了。
“这咋就没了呢?”白小白看着这戛然而止的卷宗,有些愤怒:“而且这个剧情到底是什么年代的玛丽苏小说啊?”
白小白有些气愤的把卷宗摔在了地上,这一摔倒好,直接摔出了第三页夹层。
“这玩意到底多少层?”白小白有些无语的捡起卷宗继续翻看这个她口中的玛丽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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