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绝对...
上绝对没有我。作为一家之主的爷爷有多不待见我这个煞星我当然清楚,他自然不会让我入尹家的族谱。
“你既有父亲为何不知户籍所在?难道已有夫家?”
“草民家父乃是罪臣尹卿知,但是草民自出生起户籍便不在尹家,勉强在父亲膝下长到十二岁便被尹家遗弃在外。据草民所知,尹家族谱和户籍簿上并没有尹落月这个名字,所以草民算是尹家人又不是尹家人。而且草民尚未嫁人,没有夫家,孑然一身,孤苦伶仃。”我故作哀伤至极的样子,语气悲痛。
“还有这等事?这么说你自己也不知道户籍何在?”堂上的大人听完我的陈述声音再次软了下来,看来我九实一虚的说辞还是很有用的,怕是跟律监府掌握的信息差不多。
“正是如此,草民只是尹家遗弃的孤女,流浪在外多年。一个多月前偶然听闻尹家获罪入狱的消息,悲痛万分,这才回京想给爹爹送行,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这次我说着更是夸张地哽咽起来,哽咽自是真情所动,只是故作夸张了点。
“哼,本以为你爹是尹府难得的正人君子,没想到竟做出弃女这等龌蹉事来,本官还真是看走眼了。”堂上的大人竟开始愤愤不平了,看来我表现的相当好,说的话也还合适。
“大人误会了,父亲对草民还算极好,只是草民出生之时正逢那年红月,命格不祥,爷爷硬逼着父亲将草民送出尹府。也是草民命不好,怪不得父亲。”我说着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身旁跪着的大婶听得颇为动容,掏出手帕递给我,我佝着腰,接过大婶的手帕一边抹眼泪一边抓紧自己的衣襟,悲痛万分的样子。当然,我并不是在演戏,几分真切中带了几分夸张而已。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本官会派人去查实,如若你所说是真,倒也可怜。不过现下有人举报说你是尹氏遗犯,尹氏罪犯滔天,查清之前只得将你收押天牢待审。你可还有话说?”
大人的话语气虽冷,言辞间却是饱含对我的同情,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幸亏我没有胡编乱造。有了大人的同情心,我想为小五求情便容易多了,赶紧抹了抹眼泪。
“大人,草民命运凄惨,早就认命,实在不忍看着无辜之人被草民连累。这位小哥只是草民雇佣的车夫而已,本属无辜,切莫因草民之故而身陷囹圄,还望大人明察秋毫。”
“是否无辜本官自会查明。来人,将疑犯尹氏带下去换囚服,收押天牢待审。”
两个卫兵应声朝我走来,我看向身边的小五,他很是激动,不过他也不笨,知道此刻不便表现出来,隐忍着垂不再看我。但愿不会连累到他们,身为尹家的人已是无法更改,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只要不连累了林之灵和潜雾派便好。
穿上囚服我就成了真正的囚犯,前途未知,命运堪忧。换衣服时女役差告诉我所有的衣物都要换下,身上的任何物品都不能带。她对我说话还算客气,想必她也见多了女囚进了天牢还能安然无恙出来的。我紧捏着胸前的吊坠不放,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要留下,最后我把钱袋里所有的银叶都给了女役差,苦苦哀求了半天她才答应我,还再三警告我被现绝对不能连累她。
真没想到上一次来天牢是探监,如今自己竟成了这天牢的囚犯。我被关在庚区威字号牢房中,偌大的庚区竟只关押我一个人!进来时我确实惊得下巴脱臼,待卫兵和狱卒一离开我便开始害怕。天牢虽比京辅衙门的大牢要大,但囚犯的待遇可不比那。阴湿的地面浅浅铺着一层稻草,便什么也没有了,别说油灯和案几,竟是连被子都没有一床。
我除了哀怨还能怎么办,一个人被关在这,过道中连油灯也未点一盏,我这囚犯的待遇还真是差啊!想当初爹爹和弟弟被关在那丙区也只有两个人,好歹过道里的油灯是燃着的。此刻处于黑暗中,四周静谧得可怕,弥漫着丝丝臭气,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唉~
我得好好理清思路应对接下来的受审,刚听那大人说是有人举报,除了薛家兄弟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人,不过我真是想不通,既然他们早就知道我是尹家人,为何现在才举报我?非要等到我尹家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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