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纵然轻功再快上得霭山之顶也需半日,不免浑身疲乏困倦,腹中饥肠辘辘。上山委实太难了!
我乐颠乐颠推开木栏院门,一眼瞟见紧闭的木门上挂着个木牌子,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唉~我可怜的肚子又要受苦了!
我哀怨地捂着肚子走进院内朝木门走去,木牌上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逐渐清晰。“出门散心归期未定”这八个字可没少让我吃苦,我十七年的人生中最惨痛的记忆便是第一次见到这块牌子。五年前,我们一伙人爬了四日的陡山几近浑身散架,满怀希望地来到外婆家,接待我们的便是这块破木牌,不是我心怀不满骂它破,实在是因为它真的破。
唉~看来只能下山去镇上拜别两位舅舅了,今夜注定要在这山中风餐露宿。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下山便直接从霭山东面下山,因为从西山脚下绕到东山脚骑马就需半日,离潜雾山越来越远,心绪越来越重,下山时一路无话。
入了秋的山风带着几分透心的凉意,拨弄着我身前的火堆。火焰欢笑着摇曳着,噼里啪啦带出几股暖流,夹杂在凉风中直袭脖颈,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山里昼夜温差我是早已习惯了的,此刻却不知为何这份凉意竟是浸到心里去了。
刚想往火堆旁挪挪,劲风袭面,还没来得及闪躲已被劈头盖脸而下的某物遮住了视线。顿时体内气血流走,想发火却在下一瞬化作一阵酸楚,似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鼻子发酸。
“你虽已不是我潜雾派的弟子,也不至于连御寒的本事都没有了吧?”
刚被压下的怒气再次填充了整个身体,我一把抓下盖在脸上的衣衫,瞪向某人。
“瞪我干嘛?我是怕你忘记自己有内力,提醒你一下而已。要是冻病了可是个麻烦。”此刻一袭青衫的商君陌盘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侧对着我。双手环胸抱着他那从不离身的青岚剑,身姿清瘦却不失挺拔,侧梳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眸子,看不见神情,半尺长的发丝在头顶随意束起垂在脑后,薄唇轻轻翕动,在摇曳的火光中泛着丝丝光亮,性感而诱惑。就是这样一张嘴,出言狂傲不羁,尖酸刻薄,而这份尖酸刻薄是我的“专利”。五年时间,从一开始的激烈反驳到现在的忍气吞声,我发现自己娇蛮的脾气已经被这个人磨得所剩无几了。
唉~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不懂得怜花惜玉的臭石头,烂木头!
“那倒是要好好谢谢师叔的关心了,我要睡觉,勿扰。”切,谁稀罕你的衣衫御寒,我自己麻袋里有,不对,是包袱!
不过,把他的衣衫拿来垫在身下睡觉还是可以的,这么一想心里莫名的一阵欣喜,有种虐待某人的快感,哈哈!我故意动作夸张地将衣衫铺在之前准备好的树叶上,又从包袱里取出长衫盖在身上,躺下,拉扯衣衫将自己裹好。余光瞄了瞄某人,他依旧岿然不动,不知道有没有看见我虐待他的衣衫。
算了,睡觉是大事。睡觉睡觉!
幕天席地的感觉也是相当不错的,入耳的只有虫鸟啼鸣和山风穿梭在林间的簌簌声响,偶尔可闻干柴烧裂的声音。
今夜又是月圆之夜,夜空浩瀚,月朗星稀;山风飒飒,虫鸟啼鸣。我缩在衣裙里眨巴着眼睛,视线透过眼前交错的枝桠,刚好可以看见那轮高高挂在东南夜空中的银盘。此刻枝桠为睑,银盘为眸,形成一只巨大的眼睛与我对视。讷讷地盯了一会,只觉被那冷冽的光辉刺得眼晕,我狠狠剜了一眼那只眸子。
我对这破盘子委实没好感,如果可以,我定要将之打落踩在脚底下。不然,怎对得起我这么霸气的名字?又怎对得起这破盘子扣给我的煞星称号?
若说信命,我差点就信了。如今看来,什么煞星福星之说纯属放屁!
没错,我便是国相府赫赫有名的煞星尹落月是也!呃,当然,这赫赫有名也只不过是我无聊时自个儿遐想出来的。偌大的国相府,还记得有我这号人存在的怕也只有自己院中的人了。不过,我这张面孔倒是人人都识得,只因作为一家之主的爷爷最疼爱的孙——尹落天拥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容颜。
没错,那臭小子便是福星,他怎就不生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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