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伸出手,真的好舍不得……好想抬起手将自己的手置于那温热的掌心,可是我真的好累好累,一丝力气都没有……眼角滑落一抹冰凉,沉入黑暗。
都说一死百了,人死如灯灭,我从不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说,可是为什么我死了还能感觉到疼痛?难道人真有魂魄?好黑,好静,好痛!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呼吸不禁一滞,我竟还有呼吸!意识渐渐清醒,胸口的刺痛和腹中的灼痛感袭来。该死,姑奶奶居然没死成!记忆不断涌现,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以前睡得再死,就算一晚上不做梦醒来之时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现在这种感觉就是死而后生?瞬息之间心头闪过疑惑,惶恐,失望,平静,后怕,欣喜,继而被什么一扫而空。
我缓缓掀开眼皮,轻动四肢却现浑身乏力,竟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光线昏暗朦胧,入目的竟是一幅画,借着昏暗的光线依稀分得清画的是芙蕖。目光游移打量四周,若不是瞄见自己身上盖着的锦被我还以为自己变成一幅画了呢!这是谁的床?竟是以画框为床架!雕花木框中是平展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薄纱,纱上彩绘着花叶相依的芙蕖。
好别致的床,竟是连右侧倾泻而下的素褶纱帐亦是轻薄透亮,外面的烛光透过轻纱传来,映得轻纱闪闪亮,这纱定是上等蚕丝所织。
这到底是哪?隔着褶纱看不清外面的陈设,单看盖在身上的暗纹湖青锦被来看不似女子的床铺,我费力地歪过头看枕在脑袋下硌得头皮痛的枕头,满脸黑线。谁这般奢侈竟用玉枕?关键是枕得头痛啊!而且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枕在一块冰上。
“嗯~”我忍不住一声闷哼,只是动了动脖子而已,牵起胸口一阵绞痛,无法呼吸。
光线晃了晃,我缓缓睁开半眯着的眼,紧紧盯着帐外的黑影,是他救了我?呵呵,除了他还有谁。我想撑起身子,可惜浑身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自己何以这般虚弱?唉~好歹我也是半个高手不是?想到这暗下提了提真气,不禁大惊,督脉、檀中、任脉三处丹田哪还有什么真气!!!真气没了……我……我成了废人?不然为何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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