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叫出才突然现自己竟被商君陌那混蛋给耍了。你才是饭桶!待我出去我定要打得你满地找牙!哼!
...
“……正是!”我咬牙切齿地答道。堂上的薛大人没有再说话,我暗自在心里把商君陌骂了千百遍。抬头看向堂上的薛大人,一怔,他竟然也在看我,目光不期而遇。样貌跟昨天那家伙蛮像的,只是堂上这位棱角更分明,浓眉如刀,目光冷冽,唇角没有自然上翘,让人瞧一眼就像掉进了冰窖。好冷俊的男子!我都没敢仔细看他的装束,移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为何不跪?”语气平淡,但一想到他冷冽的气场,不禁觉得自己身处冰天雪地。
“我又不是犯人,为何要跪?”我不正眼瞧他,双眼看着堂上的墨漆公案。
“哦?既然不是犯人又为何在此?”他提高声音问道,果然是一家人,说话的语气都这么像。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呈上来的笔录说你出言威胁贺严,可有此事?”他见我不说话,继续问道。
“薛大人是否会告诉小女子说了句不好听的话是犯了律法?”什么出言威胁,我不就说了句重话而已么,这大肚腩真是欠揍!说什么我出言威胁他,还把他吓到了,谎话精!
“按律出言威胁他人者情节轻的需向原告道歉,情节严重以至原告精神受损者需给予原告应有的精神赔偿,拘押半月。”他正襟危坐,缓缓道来,我听得目瞪口呆,原来律法中还真有啊!失敬啊失敬!我大皇朝威武壮哉!
“可是我并没有威胁那大……那贺什么来着。”听了他的话我不得不开始为自己开脱,不然要我给那大肚腩道歉,还不如一剑杀了我得了。
“哦?昨日是你自己说出言威胁了贺严,还硬要去衙门大牢,可有此事?”他将手上的案卷放置一旁,右手半握放在案上,我不敢看他的脸,只好盯着他白皙修长的手看。
“呃……昨天……我怎么能看着我小弟受苦,所以就想陪着他,他是犯了错不假,缘由也都说清楚了,他年龄小,又是初犯,还望大人格外开恩。”我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自己的事,只能将话题扯到松柏身上。
“哦?本官还没听说过有人陪坐牢的。他的案子本官自会秉公处理,也会酌情宽待,现在说说你的事。你可知你这是在妨碍役差执行公事?按律必须受到拘押或是……罚银二十以示处罚。”他的话如当给我当头棒喝,果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天理昭昭,我招谁惹谁了。
“那个……不至于吧?”心中一阵哀怨,莫名其妙的又要跟我可爱的银叶说再也不见了。
“户籍卷可有带?”
“嗯。”我已无力答话。
“呈上来。”
于是我拿出范彤的户籍卷递给一直盯着我的卫兵,他转递给毕恭毕敬站在案前的役差,再才被递给那冷得像座冰山威严不动的薛大人。对,绝对是座冰山,一块冰已不足以形容他那能冰冻所有人的气质。
他依然面无表情地打开那户籍卷看着,我不免一阵紧张,不知道会不会被他看出破绽,所幸那户籍卷上的人像根本看不清楚,只是脸型和型跟我一样。也不知商君陌是怎么弄到这户籍卷的,难道真有范彤这个人?
他一边看着户籍卷一边抬眸看我,此时我可不能表现得不正常,于是故作淡定的继续盯着他的手。
“既然如此,我差人去请你的家属来赎你。”他看了一会将户籍卷递给身边的役差,我顿时有点紧张,户籍卷是假的,上面的地址当然也是假的,甚至连双亲都是瞎编的。糟了糟了,这家伙果然不是个好糊弄的角色。
“那啥……能不能自己掏银钱?不用家里人来赎了,我爹娘要是知道我惹了祸说不定会打死我的。”我瞎扯。
“哦?看你的样子,你爹娘怎舍得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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