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哼!绮罗香还没出过这等笑话,就你这狐媚手段我早该想到你是个床榻高手,到了这里不是雏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又何必隐瞒于我,你知不知道为了置办昨日的宴会老娘花了多少人力财力?现在倒好,钱白花了,还挨了上头好一顿骂。”愣愣地看着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挥着丝绢的老太婆,她面前横飞的唾沫越来越多,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是有一万两吗?”我疑惑地问道。
“你还真好意思提那一万两,就因为你不是个雏,全数退了回去不说,还害得老娘点头哈腰地说了半天好话才作罢。随手一掏都拿得出万两的人又岂是普通的客人?就连身边的小厮都是开罪不起的人物,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腰牌一掏,好家伙!竟是宫中之物,老娘的顶头上司!若不是老娘机敏,这会子哪还能站在这骂你这个下贱胚子,早就以渎职罪领板子去了!”...
去了!”她情绪激昂,越说声音越大,胸腔激动地起伏着。
我已是下巴脱臼,合着那家伙又把一万两要回去了!!!高人啊,一两银子不花在我这呆了一晚上,他倒是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了,还带走了他的一万两,留给我这么个烂摊子。好手段!诶?凭什么说我不是雏?这不是损我清誉嘛。
“您先别气,那个……昨天那大人什么都没做……”
“你还撒谎!满嘴谎话!真是不打不会老实,哼,把我罗妈妈当什么?三岁小孩?”话还没说完便被她打断了,她愤愤然侧身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葵嬷,两步踏到床边,伸手指着床上的被褥转看着我继续道:“这是什么!真当老娘眼瞎好糊弄?什么都有偏偏没有落红,你还有何话可说?”
下巴再次脱臼,顿时有点明白那家伙的举动了,这“凶案”现场做得可真好啊,此刻我就是长了一千张嘴也是无法辩解了。看来我还是太无知了,可悲啊可悲!那家伙为了他的一万两损我清誉!是可忍孰不可忍,下次见到他我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太可恨了。
“唉~也罢!我无话可说。”我垂头叹气。
“哼,算你运气,竟被那大人看上,要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看老娘不让你脱层皮!”
“那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他……”银牙暗咬。
“你以为就这么轻易放过你?打不得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治你。你们两个,把她带到暗室去,饿她个一天两天,看她老不老实!”
不会吧?饿我一天两天?那还不如一剑杀了我得了。诶?暗室!哈哈,姑奶奶正要去呢。于是乎我就这样蓬头垢面光着脚丫被两座山押往后院暗室。说是暗室倒不如说是黑屋子,一进暗室迎面扑来一股异味,只闻暗中有女子羸弱的抽泣声,似是被饿了很久已经哭不出来了。我静静感受着室内的气息,从呼吸声判断角落里有五个女子,一时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那个……你们是才进来的?”我压低声音问道。
“你是谁?”角落传来一个清冷稚嫩的声音。
“我是尹家的,你们呢?”我开门见山。
“我们也是。”听得这个答案我不禁欣喜,至少是找到了同族,这样打听姐姐的消息就更容易些。
“关在这里真是苦了你们了,为何只有你们几个人?其他姐妹呢?”我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挪了挪,脚下冰凉,还有异物硌脚,只好顿住脚步,要是光着脚丫踩到老鼠屎蟑螂屎什么的就太恶心了!
“你是哪房的?”答话的那丫头应该有十四五岁,稚嫩的声音,语气中带着看透世情的清凉。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在这等地方受苦,说到底她们也是无辜被连累的。心中顿生恻隐。
“婉舒院的。”我如实回答,爹爹为了纪念娘亲,以娘亲的名字给院子命名。
“六叔房里的?可听你的声音不是雪姐姐啊!”另一个丫头惊讶地接了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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