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周燕惜看见房间里情况,俏脸一红,倏然愣住。
也不怪她,怎么说也是过来人,只是这两个人的姿势未免……
周燕辰靠在床头,腿上伏着一人,他的手还放在她肩上。
而匡雪来,她大头朝下趴在他腿上,撅着小屁股,这怎么看,都似乎在上演儿童不宜的暧昧情节。
「咳!」尴尬的轻咳一声,周燕惜迅速转过身。
「你来干什么!」周燕辰冷声质问,语气的不悦也被周燕惜理解成被打扰好事的欲/求不满。
要说这才9点多,怎么就?
果然是新婚小夫妻,亏得老太太还担心着。
一笑,周燕惜继续背对着他们说道:「妈说桂姨熬了汤,问你们下不下去喝?我就,咳,过来问一句。」
「不—去!」
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周燕辰紧接着低吼:「赶紧出去!」
周燕惜冷哼一声,却也迈步出去,顺道给他们带上房门。
一室寂静。
只有两人呼吸声相闻。
周燕辰垂眸,看着依旧伏在自己腿上,一动不动的某人,邪邪开口:「怎么?还舍不得起来?」
「啊?」匡雪来眨巴眨巴眼睛,判断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形势。
「对不起!」猛地起身,她双手是按在周燕辰腿上借力的。
就算她力气不大,这突然的一下子也让周燕辰腿痛了一下。
剑眉一簇,他凤眸闪着凌厉。
匡雪来吓了一跳,嘴唇嗫嚅了一下,快速退到床下。
站在床边,她捏着手指,低着头说:「总裁,这可不怪我坏了规矩哈,是形势所迫。」
「形势所迫?」周燕辰薄唇轻喃这四个字,冷嗤出声,「你倒是会找藉口?」
「啊?」
一抬头,下颌就被一隻修长的手指捏住。
她撞进他深如鸿渊的眸,有些恍惚。
「我让你过来,却没让你上床,你这是自作主张!」
「可是姐姐过来了啊。」匡雪来委屈的说,「我还不是怕穿帮!」
「她来,我们就非要在一张床上吗?我让你过来,却没让你上床。」
歪理!
他总是有办法叫自己哑口无言。
反正也争辩不过他,匡雪来气恼的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她的反击,周燕辰冷脸,失了兴致。
鬆开她的下颌顺便推了她一下,他沉声说:「一边去!」
匡雪来马上转身,气冲冲的往榻榻米走去。
扑上去,扯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周燕辰凝眸,沉沉看着她,良久,嘴角却缓缓勾起。
等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笑的时候,震惊不已。
手握拳放在唇边低咳一下,他关了床头灯。
室内陷入昏暗,匡雪来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没睡,总裁您睡吧。」
周燕辰躺好,调整了一下枕头位置,闭上了眼睛。
楼下。
周老太看只有周燕惜一个人下来,嘴角还挂着可疑的笑,不禁问道:「阿辰和雪雪呢?不下来喝汤吗?」
周燕惜走过来,笑着说:「不了,小两口忙着呢。」
「忙着?」周老太一想,顿时瞭然,「太好了,看来咱们家就要添小成员了。」
「妈。」周燕惜摇头失笑,挽住周老太的手臂,「您也太着急了,雪雪才18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这?倒也是,那就再等两年,只要她跟阿辰感情好就好。」
「我看着倒是不错,阿辰总会明白的。」
……
又一个周一,又是新的开始。
解开安全带,匡雪来转头轻声说:「总裁路上开车小心,我走了。」
「等一下。」徐徐叫住她,周燕辰手指微蜷敲着方向盘,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有驾照吗?」
驾照?
怎么突然问她这个?
匡雪来虽然疑惑想不明白,却也老实的回答:「有的,大二的时候。」
「大二?」周燕辰蹙眉,「你未成年就能考驾照了?」
天!
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匡雪来手指情不自禁的开始哆嗦。
她忘了!
忘了自己现在是匡雪素,今年才刚18岁的匡雪素啊!
「那个,我的意思是,大二的时候准备要考的,我刚才,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咬了咬嘴唇,也不知道这个蹩脚的解释,会不会引得周燕辰的怀疑?
凝了她半响,幸好周燕辰似乎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既然你有驾照,那过两天挑辆车给你。」
「车?」
惊讶的望着他,匡雪来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问她驾照的意思,是要送车给她吗?
为什么啊?
这会不会是什么新的阴谋?
或者——
脑海里突然闪过某个想法,匡雪来在心里哼了声。
试探!
这就是红果果的试探啊!
她要是接受了,在他这里不就有了把柄,成了唯利是图的女人了?
常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微笑着,匡雪来拒绝:「不用了,总裁,我平时坐地铁和公交就很方便的,开车反而太麻烦了,谢谢总裁的好意。」
凤眸轻睐,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忽而冷道:「滚下去!」
啧啧!
果然这人好好说话就不可能超过三分钟,这还不到三分钟就原形毕露了。
赶紧推开车门下车,匡雪来一溜烟就不见了。
启动车子,周燕辰抿紧唇角,驶离地铁口。
君远。
进入海外部,和同事打了招呼,匡雪来走向办公间。
最近君远有一个新的融资合作案,这两天白津湫都在忙这个,她也要跟着一起看文件,整理资料,帮白津湫准备数据。
周末刚过的周一,她就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