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费心打老虎了,赶情康熙见他病的凄惨,就打算直接把我赏给他做跟前人了,不然怎么会公开叫我做这种事?
十三阿哥咳了一声,脚步一动,似要说话,偏偏杨御医好死不死抢道:“年医生……我在京时常听孙院使夸你心灵手巧,能触类旁通,十八阿哥又一向看重你,皇上圣明,由你服侍,再好不过……你害羞什么?大家不都是男、男人……”
杨本田这个人是个老实人,可惜就是太老实,除本行外,人情世故都是拎不清,真不晓得孙之鼎当初收他为徒是不是看中他傻,他平时就是闷棍也打不出个屁来,没想到逼急了还有这么一番话,可惜不通的很。
不过说起来我也的确算康熙御指给孙之鼎的小徒弟,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杨本田亦曾当真一本正经叫过我几次“小师弟”,若非如此,我只道他存心忽悠我呢。
我抬起头来,只见大阿哥早转过脸去对着窗外,十四阿哥半垂着首,看不清面上表情,站在他身边的八阿哥的眼光轮流在他和我身上打转,至于十三阿哥则对着杨本田弹眼落睛,大有以眼杀人之势,而十二阿哥已经陷入半痴呆状态,其实就算杨本田不知道我是女的,这些阿哥哪个听了他的话不觉好笑,只因十八阿哥病重,没人敢放肆罢了。
其他御医们跪在对面碰肩使眼色的功夫,方公公指挥下,小太监已换了水,捧过银水盆到我面前,我看一眼十八阿哥,他腰间那块始终不肯除下的白玉老虎玉牌跃入我眼帘,我暗叹口气,孽债啊孽债,想当初当着四阿哥的面,口对口人工呼吸我也给十八阿哥做过了——不管怎么说,这次只是用手而已。
我卷起两只袖管,净个手,擦干,坐在榻尾,让小太监帮我除下鞋,这才正式上榻,跪坐在炕屏后,从杨本田手里解过药罐,旋开盖子,放在膝边备取。
十八阿哥上过几次药,已有点经验,见我打开裹在他下身的几层干净薄布——为防压痛,从昨日起御医就不给他穿裤子了,反正换完药之后的手续跟包上“嘘嘘乐”差不多——他居然还对我挤出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看到十八阿哥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之乖,我听到了杨御医心碎的声音。
我努力告诉自己眼前所见的是一只白白的小雀儿,仅仅是头上长了大红包而已,还是很可爱的……
“十八阿哥,奴才要先把上次的余药洗净,可能清凉,不会疼……好,现在要上药了,请十八阿哥放缓呼吸,好,很好,奴才已预先将药膏在掌心搓热,揉上来也许会有一点刺痛,但感觉到痛是好事,说明药力被吸收进去,越是这样越能好得快些……唔,这一块较难忍受些,不过奴才会动作很快,一下就过去……好了,十八阿哥最担心的已经过去,奴才不能保证后面一点不痛,但是最容易引起疼痛的地方已经上好药,接下来……”替十八阿哥包好最后一块布,我才擦手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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