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招来大将?请岳父将郭祀,张济二将归我调遣。”
董卓摆摆手,“你自己看着办吧,想用谁就调谁。”
“诺,”李儒欢喜地退出营帐。
孙轻王当等人在张牛角死后也没有用阳奉阴违,可见张牛角还是很有权威的,张燕下令全军为张牛角服丧,身着白衣,头戴白巾,立志要为张牛角报仇。
张燕站在高处,声情并茂,“张大帅走了,他抚养我长大,吾欲继承他的志向,从今以后,我褚燕改姓张,吾名张燕,燕雀也有鸿鹄之志。王当,孙轻,清点兵马,再攻瘿陶县,定要为大帅报仇雪恨。仲康,你为先登。我要亲手摘下县尉的狗头。以祭奠大帅在天之灵。”
“诺~”底下传来一阵呼喊声,张燕大慰,军心可用,哀兵必胜。
...
李儒站在城头,向城外看。由近至远,城下的空地、城外的旷地,长长的官道、远处的田野林木,白花花一片。
在这无边无际的白上,是无边无垠的黄。整个城外都被堆住了。远处、近处,东边、西边,官道上、城外的旷地上,原野上、林木中,粗略计算,至少上万人。还有更多的人正在从远处奔来,隔得远,望上去他们似乎只有蚂蚁大小,然而满山遍野都是。
瘿陶的城墙很高,站在高处,极目远望,一个词跃上李儒的脑海:“飞蛾。”
站得高,风很冷。高处不胜寒,他浑身透骨冰凉,虽然是炎炎六月。
郭祀,张济,华雄等将也闻讯赶了来,站在他的身边。
郭祀抓住城垛,强撑着站稳,望着城外,喃喃地说道:“真是蛾贼。”他也有和李儒类似的感触。
李儒想起了一句话:“如飞蛾之赴火,岂焚身之可吝。”
他看得很清楚,城外近处的那些黄巾军,基本没有穿铠甲的,也没几个拿着正经兵器的,很多拿的是农具,如锨、锄之类,更穷一点,大约家里连农具都没有的,用的是竹枪、木棍,装备可谓简陋之极。用这些武器,连一个攻城的大型军械都没有,能把瘿陶这样的坚城打下来么?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可他们还是来了,就如飞蛾扑火一样。为什么?因为宗教的狂热?
李儒不这样认为。
张燕同样在后面看着黄巾攻城,不由自主地叹息,“如飞蛾之赴火,岂焚身之可吝”。在“火”
看来,飞蛾固是自寻死路,可在“飞蛾”看来,这又何尝不是他们奔向光明的唯一道路?连年灾害,朝廷无道,地方贪残,豪强不法,造反是个死,不造反还是个死,不如搏命一死,所以,明知是火,他们还是来了。
张济细细观察城外的黄巾军,说道:“黄巾虽众,多散乱无纪律,不足畏。”遥指某处,又道,“唯独彼处,贼众稍有纪律,颇能列队结阵,是他们渠帅所在么?”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城外少说又添了一两千人。
人数虽多,只是却如张济所言,八九成以上的都散乱无纪律,东一堆,西一块,尽管也有小帅之类的头领在他们中间奔跑喝叫,拼命约束,然而成效不大。
唯独张济手指的那块田野,距城大约五六里,立着一两千人,颇有纪律,与别的人众相比泾渭分明,远远望去,他们的武器也较好,矛、戟、弓弩皆有,最差的也是刀剑。张济眼尖,还看见其中有数百披挂盔甲的甲士,并及数百牵马的骑士。
“那个人是谁么?”李儒问华雄,
华雄咬牙切齿,“褚飞燕,许褚。”
“战争开始了。”李儒轻叹。
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弥漫诸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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