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巢穴,此去凶险万分,就要我和那老猴子别跟去了。我嘛,你们知道的,除了鼻子灵点,打架不是个,主人既然这么说了,我自然不能跟去碍手碍脚。那老猴子仗着有些气力,非要跟了去。最后主人约定,叫我就在交界之处等着他,若是成功了,他直接来和我会合,直接去虻山地界再去灭了虻山妖王……”
池棠听到薛漾哼了一声:“这念笙子固然手段高强,可未免自视过高了,以他一身之力,竟想连诛虻山妖王和阒水魔帝两大妖魔领。”嵇蕤连忙摆手示意,叫薛漾不要再说了,听无食接着说下去。
无食没搭理薛漾的话,自顾自道:“主人给了一个月为限,要是他一个月之内还没回来,就叫我不要等了。他娘的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好像主人知道这次凶多吉少似的。后来,我就到了此处的后山上。”
池棠又觉得奇怪了,轻声问嵇蕤道:“所谓交界之处是在哪里?何以他竟到此庄后山?”
嵇蕤回道:“交界之处便是虻山阒水两处妖界的接壤之地,很巧,恰合人世疆土,便在此地。”池棠这才明白,原来南朝与氐人之国交界的边关处竟正是两处妖界的接壤所在,这可真是巧合了。
“等了有二十来天,眼看一月之期将至,主人和那老猴子还是没个音信,我就想,这他娘的坏了,他们怕是都回不来了。结果在第三十天上,那天正是月圆之夜,我远远就嗅到好大一股血腥妖气往这里过来,中间还夹着主人的味道。我忙循着味去迎主人,走了几里地开外,就看到主人满身是血,正和几个好丑怪的妖精斗在一处,狗日的老猴子却不在了,呜呜呜呜,我就知道老猴子是完了。”说到这里,无食忽然大放悲声:“个短命没高低的老猴子啊,你说你去逞个什么能啊,娘妈皮的现在连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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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棠心里忽然有些恻然,这无食虽然言语粗鄙,但还是真性情,对主人和那只通臂神猿显然都有着极深的感情,这一阵哭声正是对老朋友的缅怀悲切之意,不禁对无食印象好了很多。又听这无食一直在说阒水,心道:“原来妖魔之中除了虻山那些凶魔,江南这里还有阒水的妖怪,昨日听这两位斩魔士说过,当时倒不曾太在意,世间竟有这么多妖魔?”
无食兀自哭了好一会才收住,嵇蕤薛漾都没说话催他。
无食伸前爪抹了抹泪水,说了声:“见笑,见笑。”嵇蕤伸手摸了摸他脑袋。
无食精神好了些,摇了摇尾巴:“娘的我虽然不能打,可主人过来我决不能一边看着啊。见这情形,我冲上去就冲其中一个满身腥味的青脸家伙一口咬过去,娘妈皮的,啃了一嘴鱼鳞,人家没事人一样的,一脚把我踢飞。就这当口,主人一剑一个,连刺死了好几个妖怪,可自己也有些支撑不住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个妖怪甩出一片紫色的毒雾,把主人罩住,主人大叫着打了那妖怪一掌,那妖怪也受了重伤,卷起紫烟逃走了,主人根本没力气再去追他,当时就倒下了。我忙上前去照顾,好不容易让主人恢复了知觉,听主人断断续续说了,才知道大概情况,主人刚挨近阒水周边,就被阒水附近巡哨的妖魔大队现了,一场血战,娘的老猴子被一个鱼精生生给撕碎了,主人也抵挡不住,一路败退回来,最后中的那紫色毒雾是阒水鲶鱼怪的魅毒,主人费了好大劲,才止住毒性蔓延,这魅毒是他修炼的法宝,非得干那事方可解去毒性,最后还是我劝的主人,娘妈皮的别想那么多,就近找个女人来,先解去毒性再说,主人一横心,正好看到这庄院上灯火通明,正在搞什么中秋赏月之宴,那翠儿姑娘恰好又在外院被那董家少爷纠缠,于是嘛,顺手就起了阵风,将翠姑娘摄了去……不是我主人做下流事,当时事在紧急,也没办法啊。两人完了事,翠儿姑娘是吓晕了,主人自己还有伤,不能多照顾,只能遁入山中调息。我可一直照看着那翠儿姑娘呢,等人来了把她救了去我才走的。”
池棠这才明白了府中所传的故事的真相,心中却说不出味来,那念笙子虽是事出有因,可这掳人而去,强行玷污,却也说不上是什么正行之道。
“哪知道就这么一次,那翠儿姑娘竟然有了主人的孩子,主人明白,可他不敢去照拂相看,那阒水的妖怪还在到处寻他,若是现他在此处,那些妖怪前来,还连累了这全庄上下。所以主人决定找地方去避一避,又要疗伤又要修炼,还准备向那些妖怪报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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