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口。”
“重口还是轻口?”
“有重,也有轻的,我刚刚学的,还不太分得清到底是鱼口,还是挂底。”
路亚钓讲的是口,而不是鱼。
因为路亚钓用的是假饵,在形状象小鱼或小虾一样的假饵上挂有锋利的钩,有的是单钩,有的是二本钩,更多的是三本钩。
因此,在操竿过程中,鱼儿只要胆敢攻击假饵,十有八九就能把鱼拉上岸。
重口一般表示鱼的活性高,就饵的欲望高,而且可能是大鱼。
轻口则表示鱼的活性低,就饵欲望低,而且可能是小鱼。
根据鱼口的轻重,要及时调整操竿和收线的力度和速度,这才有可能上鱼。
“喂!喂!喂!钓师,来砸场啊?本场不欢迎你这位违反路亚精神的人士,请你快点离场!”钓场老板突然出现在飞鱼仔身边,板着脸对飞鱼仔道。
飞鱼仔转过脸看看老板,见老板娘也在他老公旁边的树荫下边用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边哼着崔眠的儿歌。
飞鱼仔见他老婆也在场,也不好意思发作,只是轻轻嘟哝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记恨啊?不就两年前我在你这里搞了八十条海鲈吗?记恨这么久有意思吗?你就不能来个相逢一笑泯恩仇吗?”
两年前飞鱼仔曾在这里用三个小时狂拉了八十条大海鲈上来,气得老板当场差点没跟他打起来。
“放心吧,我今天不开竿。”飞鱼仔气鼓鼓的说。
“我们找一餐也不容易,你老兄最好还是离我们钓场远点。”
“你听听各位钓客的控诉没有?你还好意思说我违反路亚精神,他们纷纷控诉你压根就没投放鱼,说你投放鱼的视频作假!”飞鱼仔嘲讽老板道。
飞鱼仔说完,就径直向一处伸到塘里的土坡走去。
他走到土坡的最高处后,象个将军似的居高临下慢慢巡视整个鱼塘。
当时的情况我记得清清楚楚,就在飞鱼仔走向土坡观察整个鱼塘时,我不知怎的,突然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轻轻的牵着我的双手,径直把我牵到天琴边后,又牵着我双手,把小铃铛迅速绑在右脚脖上后,让我抱起琴,面对整个鱼塘。
当这一切准备就绪后,似乎有人手把手教我以“独天”的形式弹起了一个神秘的曲子,至于这个曲子叫什么名字,我过后就毫无印象,更别说第二次弹奏了。
在弹奏的...
弹奏的时候,又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催促我喃喃自语,当时我知道是一种咒语,但也是过后就忘,再也无法记起。
我必须再说,这一切,完完全全是在一种神秘的力量的操控下完成了。
就在我把琴拿起来,边弹奏边念咒语的时候,鱼塘对面突然有人跟飞鱼仔大声打招呼:
“飞鱼仔钓师——你来了!”
“是的,兄弟,我飞鱼仔来了!”飞鱼仔也风趣十足地高声应着。
不料,飞鱼仔话音刚落,意想不到的一幕情景顿时出现了。
整个鱼塘里的大大小小的鱼拚命跃向天空,在空中摔着尾巴挣扎,而后又重重的摔到水面,整个鱼塘的上空就像下起鱼的冰雹一样,“劈劈叭叭”响个不停。
很快,有十几条七八斤的路亚对象鱼金目鲈从水里高高跃起后,落到飞鱼仔身边的土堆上,头部重重地摔在一块三尖八角的石头上,鲜血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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