鳍也该被撕裂了。”
“它肯定活不了几天,下回我们来,有可能看到它浮在水面。”飞鱼仔说。
如果一条大鱼被一个带有两个三本钩的假饵钩在腮边,自然是活不了几天。
他们几个正在争论得不可开交时,我突然小声说:“会不会是水鬼呀?”
大家一听,相互望了一下,怔住了。
“对呀,你跟着它搏杀了半天,你最终一眼也没看见它,会不会是水中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韦小棠突然说。
一提到水鬼,飞鱼仔下意识的伸手按一按他的胸膛,显然是检查一下他那根避邪用的虎牙是否还在。
“是呀,我们怎么就没想到是水鬼呢?”正开车的阿海也说。
“水鬼?……嗯,我在舢板洲桥底被女水鬼袭过胸,我知道水鬼的力气很大,但阿八都说了,那山洞千百年来也没有人进去过,水鬼在那里呆着干什么呀?”飞鱼仔说。
“水鬼嘛,也象活人一样,需要找个安静阴凉的地方休息的!”我笑着说。
“不可能是水鬼。”飞鱼仔摇了摇头。
当大家问他为什么不可能是水鬼时,飞鱼仔这样解释:
水鬼是人意外死亡在水里,或者人在江河湖海里自杀,而且不能投胎转世而留下的鬼魂,他都是在他死的地方暗中游荡在水底,等有活...
,等有活人来了,他就出其不意把活人拉下水中淹死,做它的替死鬼,而后他自己就可以投胎转世了。
阿八都说从来没人去过那山洞,也就是说没人在山洞里淹死后变成了水鬼的,再说,就算有人在里面死了变成了水鬼,但后来没人进那洞里去,那水鬼在里面等谁呀?
他还不如跑到山塘里来,还是跑到断欲河来,等一旦有人来到水边,他就可以出其不意把人拉下水里去淹死,只有这样,他投胎转世才有希望的。
“对了,你今天怎么不带你那条纯黑公狗来呀?要是它来了,就算有水鬼,水鬼就会怕我们的。”我听飞鱼仔分析后,又向他提出另一问题。
“也是我一时大意,这几天四处去看红木家俱,有时候又要去吃饭喝酒,我随身带一条黑公狗也不太方便,我都把它一直养在屯里的电车里面,下回出来还是要带他出来。”
“好像你也没带那个什么……魂魄散手雷?”我又好奇的问道。
“是没带。要是带在身边就好了。我跟那条大鱼搏斗的时候,特别是它拼命把竹筏向前拉,想把竹筏撞到石门时候,我们要是向它扔几个手雷,要是水鬼,那她不就魂飞魄散了吗?如果不是水鬼,那也被炸昏了。”飞鱼仔笑着说。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看来,你那随身三件宝,还是要随身带才好。”父亲突然揶揄起飞鱼仔来了。
提到飞鱼仔的随身三件宝,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我们出发前,阿芳天师来看我们的时候,又在电车四周一些阴暗的角落,撒了不少草木灰,同时还把门前两个旧草人换成新的。
当时我也没问她为什么这么做,现在想起来,我就问大家说:“今天早上阿芳天师来看我们时,她在电车周围撒了不少草木灰,还把门前两个旧的稻草人都换成新的了,这是为什么啊?”
“肯定有用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你以为稻草人是拿来吓天上的鸟啊?”飞鱼仔笑道。
父亲显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突然接过话茬说:“少数民族地区有各种各样的风俗习惯,我们入乡随俗吧,不过,我看他们这么迷信,嘴上虽不好说,但内心里总觉得他们有点可笑。”
过后我才知道,这一带的百姓有在屋前扎草人和撒草木灰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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