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14级,而且恰好遇上天文最高涨潮,就是台风来的时候,恰遇到海水涨潮潮位最高,这样就造成了风暴潮组合。
舢板洲水淹严重,出现多处漫堤,还造成了近十公里海堤溃烂,海边几乎所有的水产养殖场均被汹涌澎湃的海水淹没。
舢板洲近海是咸淡水养殖,从养殖场逃脱出来的鱼类不会游向深海,因为越向深海游去,水质就越咸,那些鱼受不了。
逃脱的大量的鱼类涌向陆地的各条河涌,养殖户损失据说单是保险公司赔偿就赔了两个多亿,可见,涌进各河涌的鱼的数量多得无法统计。
随着这些养殖鱼类涌进河涌,常年游荡在外江外河的各类掠食性鱼类也尾随而来,这些掠食性鱼类包括诸如翘嘴鱼黑鱼鱤鱼等等。
台风造成的损失,让养殖户们欲哭无泪,不过却让一些人,虽然表面上也对台风造成的损失深表同情,可是他们内心却暗暗的高兴起来,因为大批的鱼涌进内河内涌,这就为他们施展手脚,大干一场,提供了绝好的机会。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些人当中的一员。
台风还没退时,我就在我的渔具店里摩拳擦掌,紧鼓密锣的准备钓大鱤鱼的各种钓具了。
对我来说,每一个突如其来的大台风,简直就是一次鱼从天降的良机,一般都让他平添一大笔收获。
有一年,台风过后,我在舢板洲半岛的内河里,一共狂拉了20多条大鱤鱼。其中最大的一条竟长达两米多,重达120多斤。他把这些鱼出售给酒楼饭店,赚了近万元。
眼下,我想到台风刚过的最佳钓点,无疑就是舢板洲大桥牌坊段的桥底下。
那个钓点,平时就算没有台风来也是个极好的钓点,而现在,这一场台风无疑为一大群掠食性大鱼在桥底水域铺就了一个血腥的猎杀场。
傍晚时候,风停雨住了。我顾不上吃晚饭,就立马开着一部电动摩托车,赶到了那个钓点。
我虽然担心那个钓点有水鬼出没,但心想,现在又不是深更半夜,就算有水鬼,它们也不致于胆敢胡作非为。
我想,我钓几条后就收竿回家,明天白天再接着干。
我停好车后,拿出钓具就迫不及待径直向桥底走去。
可刚走几步,忽见一位中年肥胖的妇女光着雪白的下身,惊慌失措的向他跑来,一边跑一边尖叫:“有水鬼!有水鬼!”
听说有水鬼,我吓得差点把手上的鱼竿扔掉后跟那妇人一起逃命,可转念一想,天都没黑,水鬼就出来了?不可能。
我壮起胆子,伸手拦住那妇人,要问问到底是咋回事,妇人被拦住,猛然在他面前驻足,这才发现自己裙子已经掉到脚上,整个下身压根就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妇人赶紧弯下腰,双手“哧溜”的把裙子猛提到腰间,白胖的脸孔顿时红得象关公一样。
她愣了一下,就回过头去用手向桥底一指,慌里慌张的说:“刚才我在那里小便,有两个水鬼猛扑上来,差点就把我拖进水里!”
我将信将疑,下意识地摸摸挂在胸前专司避邪镇妖用的虎牙。
“不用怕!不用怕!大白天的不可能有水鬼,就算有,它也不致于大胆上岸来害人的。”我连忙安慰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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