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走进来,忙上前问道:“雪儿,你甜甜阿姨呢?”
“甜甜阿姨没来呀。”
“她去哪了?”
“不知道呀。”
周馨若听了,道:“你说的是雪儿妈妈的同学付甜甜吗?”
“是的,就是她。”
“她昨天把雪儿送回家就走了,我是雪儿的邻居,雪儿的家人都不在家,所以我送雪儿过来的。”
“这样啊”,赵葵微微点头:“麻烦你了。”
“麻烦老师了才是。”周馨若递给赵葵一张事先写好的便利贴,上面留着她的手机号码。
“要是放学了,雪儿的家人还没来接她,请老师联系我。”
“好的。”
周馨若跟他二人挥手告别,赵葵把雪儿交到她班上的老师手中,然后迫不及待地给付甜甜去了电话。
付甜甜猜的没错,昨天她一出现在餐厅里,赵葵就想起她是谁了。他属于那类喜欢褪去铅华的女人的男人,?而褪去铅华的女人不见得个个漂亮,付甜甜的长相,名副其实的老天爷赏饭吃。
他想了她一夜,她那勾魂的眼眸在他眼前来回打转地晃,直接导致舒昕怡昨夜被他折腾的不轻,但每一次都感觉寡淡如水。舒昕怡除了娇羞地躲藏,和怯怯地说“不要,不要”,其它的什么都不会。
舒昕怡就像是未长成熟的青葡萄,虽然水灵,但吃到嘴里是酸的,谁等得了,他要吃现成的,甜的。
但想跟一个女人上床,跟爱上一个女人,是永远划不上等号的。
他们两人都清楚这个道理,双方周旋起来不分上下,并相当自然。
赵葵说的是:“甜甜,雪儿今天是由邻居送过来的,她家里人都不管她,我打她妈妈电话也不接。”
最后一句当然是他编的。
付甜甜刚到公司,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昨天夜里和严谆清商量好如何对付赵梦石的计谋,又劝了一大通,才说服严谆清她暂时不跟他的父母见面,等搞了赵氏集团,把丢掉的生意夺过来,再来谈儿女情长。
五更时分,屋外的小鸟在树上叽叽喳喳的,付甜甜还合不上眼。严谆清在她的身边熟睡着,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的神经被强烈的荣耀感和满足感刺激着,感受着甜蜜,也幻想着自己能做严谆清身后那个强大的,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的女人,对未来的憧憬是一个对当下绝望的女人最魔幻的强心剂。
魔幻到一夜未睡,再困,精气神依然抖擞,思路清晰。
“那你打她爸爸电话。”付甜甜回赵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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