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自己，但在子孙后辈面前总是一副稳如泰山的姿态，让人安心。</p>
“哎？你这孩子头发怎么了？”</p>
“染的。”萧九寒轻描淡写地回答，坐在床边，握住老人的手，“爷爷……萧家还有我！”</p>
萧故渊愣了一下，欣慰地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p>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人还没老，就巴巴地给自己染一头白发，可我们这些老人想长一头黑发都不成了。”</p>
他大概是想让气氛稍稍轻松一点，只是好像没什么用。</p>
老人敛眸，笑得有些苦涩。</p>
“没事，没事！”</p>
他拍了拍萧九寒的肩膀。</p>
“九寒，爷爷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压力很大，你是个好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也很努力了，爷爷不想再逼你了，呵呵，算了吧，算了，大概……真的是我们萧城嫡系气数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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