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遭天反噬。逆天之术若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一介凡人怎会被神剑刺死,是神仙杀了他?”
“不是,是一个得了神剑的无良道士。”
“朔磬又为何要救他?”
“嗯…这不想着如此人才,要带给你欣赏一番嘛。”
九鸾挥手施法,眼前案上变出两盏玉杯和一壶酒。再施法将美酒倒入杯中,酒香浓郁,递给朔磬:“算是谢礼。”
“最爱鸾鸾的昆仑醉了!鸾鸾这手艺天下第一!”
朔磬正要伸手去接,九鸾将手往后缩了缩:“你这逆天之术以后不要再使了,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逞能。幸而现在他的魂寿未尽,你的反噬不重。否则到那时,你真要身归混沌了,你要等的那位,也等不到了。”
天界的神仙们都说,昆仑九鸾上神,简傲绝俗,不因人热...
因人热,却怎知她是有多看重和朔磬的这段友情。从几百年前的相看两厌到如今的莫逆之交,这九重天上怕是没人再能让她在这无边无际的麻木生命里寻到一丝动容。
所谓知音,也就只有朔磬知道九鸾是什么样的人,也就只有他知道九鸾的无情面具下的是真心的牵挂。
“好~灵力不会再用了,但酒得喝!鸾鸾,你可得多给我些!”
九鸾会心一笑,打趣道:“与朔磬这百十来年的交情今日我方知是为何了。”
笑了,笑了。也就是朔磬吧。
九鸾给伯琴劈了处偏殿,伯琴还如在乐宫那时一样,日日弹琴,寡言少语。
“伯琴,你的曲风为何总是如此哀伤。”这是百十年来九鸾头次感到心痛。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九鸾想起了,她貌似忘记了什么人。
“上神,我奏的是欢曲儿。”
“伯琴,你好似老身的一位故人。但老身也想不起他是谁,只是模糊间依稀可见他的身影。”
“伯琴不过一介凡人,怎敢高攀上神故人。”
“也许我们真的见过呢。”
“若真如此,那真是伯琴修来的福分。可惜,关于往昔的一切,伯琴全都记不起来了。”
“无妨,记忆有时犹如针毡,每一次回忆都是刺痛。”
“看来上神心中似有千千结无法排解,伯琴无能,只得奏曲以安上神之心。”
“请。”
九鸾沉浸在伯琴的曲中。此曲起先风调平和,如一潭碧水宁静。而后湖面似泛起涟漪,一波一波,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浩大。逐渐由碧水翻滚成汪洋,海浪澎湃,海底的力量终冲出海面,直冲云霄。倏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天空落下瓢泼大雨,天雷滚滚,电闪雷鸣。那力量越来越强,誓与天公争傲。激烈的战斗被伯琴一弦勾的悄然无声。此时静的瘆人,那是一种压抑,一种可怖,一种能令人窒息的静谧.终,海底被天雷震穿,海水涌进地下,海枯石烂······
一曲离魂佳人丧,天涯人无望。脚踏忘川黄泉路,心系痴徒。地府不收流浪魂,无奈归于混沌。此生于此,乞黄沙重卷相护再一轮。
曲毕魂消散,世间伯琴不在。
伯琴身化青烟一缕散入九鸾脑海。刹时,九鸾眼前浮现出种种凡间回忆。伯琴与她,她与伯琴。皎月流云,琴瑟和鸣;毒阳正午,剖心祭天······
九鸾心痛难忍,体内灵力与元神对撞,一炽焰鸾鸟长鸣昆仑。
仙侍柳青察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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