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坦有了一丝钦佩之情。自己刚才完全是倚仗着修习至深的“玄牝”真气死扛,而丁坦却真真的靠着血肉之躯,坚强毅志硬撑着,两者从性质上说不可同日而语。
武忌扶起脱力的丁坦,顶着风雨安全回到船舱之中。凌雪衣见武忌衣服破烂不堪,浑身湿透,如同水鸭子般,大惊失色之余,心疼不已。亏得她刚才没见到那惊魂危险的一幕,否则又要担心上半天。
这船虽失去了主帆,但终归是减小了翻船倾覆的可能,在船老大的掌舵之下,船工与铁卫合力摇橹,这船终于慢慢的有惊无险地驶过峒峡,进入缓流河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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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怪,这过了峒峡,这倾盆大雨也变成了霏霏细雨,再不复刚才来势汹汹之态。
第一缕阳光照在甲板上时,船终于穿过峒峡行驶到一个码头---巴陵渡口。
这船主桅杆折断,如不做维修,是万万不可能再继续行驶下去了。而想要维修更换桅杆,可算是个大工程,而且在这巴陵渡也完成不了。需返回最近的深水船厂,烈阳船厂才能维修。这种情况之下,武忌就只能再找一条船,送他一行人去云州了。
可想再找一条船谈何客易,先不说这路途遥远,单是武忌这一行十多人,寻常客船也载不下这许多人不是。
这可让武忌犯了难,颇为踌躇。
船老大临行前收了武夫人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答应送武忌一行直至南郡县,谁知出师不利,这才刚走到峒峡,便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晦气。
没把武忌送至目的地,船老大歉意地提出,把武夫人付的船资退还给武忌。
武忌连忙拒绝,这天气变化谁能预料得到,岂能怪船老大。再说这船也有损伤,修起来既要耗费银两又耽搁时间,这船工如不行船赚钱,这一家老小又如何维持生计啊?做人不能太自私。俗话说:与人为善,多子多福!(武忌自创俗语)。
既然无法继续乘船,那便只能弃舟登岸,再做打算了。
巴陵渡,说起来只能算个小型码头,码头泊位有限,像武忌乘坐这样的中型船只停不了几艘。
这船上武夫人给准备的物什颇多,有用的没用的一大堆。武忌只能在其中挑拣些常用之物,让影卫们卸船,准备带走。其余的就请船老大帮忙带回,转交给武夫人便是。饶是如此,也归置出不少物件。武忌只能再筛选一遍,只留必用之物。毕竟武忌一行无车无马,东西多了携带着赶路,也极不方便。
船老大简单修整一下,便与武忌告辞,趁着现在天气晴朗,顺风顺水,抓紧返航。这夜行峒峡之事,船老大以后是万万不敢再做尝试了。
从巴陵渡口向北行上几里便进入巴陵县城,巴陵县是个小县,街市之上并不如何繁华。连像样点的客栈也只有二家。其中一家已经住满了,另一家也只有四间空房。只好先安置了丁母与凌雪衣一间,柳严夫妇一间,贾正、铁石一间,四名影卫一间休息。但这丁坦和武忌暂时还没着落。客栈中的掌柜说,到下午有客人结帐,还可以空出二间。
咋晚峒峡惊魂一夜,众人都担惊受怕地没睡个好觉,所以丁母、凌雪衣、柳严夫妇、贾正、四名影卫全留在房中休息。
武忌、丁坦与铁石昨夜虽也没休息好,但这会儿却不如何困倦,三人闲来无事出得客栈,来到街市之上,漫无目的闲逛起来。
这巴陵县与烈阳城的繁华不可同日而语,如果把烈阳城比做前世的首都,那么巴陵县只能是八线城市早市,夜市的水平。这只是说规模相当,但要论货品的质量与品类,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这巴陵的街市也不过几条而已,三人转了一会儿,便已逛了一条街。看看已近响午,三人决定找家酒肆用午饭。
抬头间,一角酒旗迎风斜挑在半空。半幅门帘后,是个只有七八副座头的小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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