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相公……让奴家服侍你歇了吧……”
看着那张媚态横生的俏脸,耳中听着软腻酥麻的呢喃低语,鼻息中充斥着愈发浓烈的醉人香气,那最后一丝清明瞬间给情欲淹没……
守在大门外的黄杨见武总管进去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了,可还不见出来,心中着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黄杨犹豫着,是继续等下去,还是回去分司叫人呢?
咣当一声,门环声响,那一直紧闭的大门打了开来,一名二十多岁的仆人行了出来。
对着黄杨一礼:“您是武公子的随从吧?武公子与我家主人有要事商谈,恐怕要晚一些回去,这瓶药您先带回去给醉倒的几位服用。”说着从怀中掏出个瓷瓶递给黄杨。
黄杨迟疑着接过药瓶:“那武公子何时出来?你家主人有何事要和我们武公子……哎!这药怎么个吃法啊?”
那仆人居然不等黄杨说完,转身就走。
等黄杨用身体把大门挡住,那仆人才一脸无奈的道:“主人家要谈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那药丸一共九粒,每人服3粒,两个时辰后便会转醒.”说完咣当一声便又把大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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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杨思前想后,还是先回分司救人要紧,反正这“枫林苑”就在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一会自己再带人回来就是了,想来凭武总管的身手应该没什么大碍。
武忌做了个梦,梦中与凌雪衣共赴巫山云雨,两人在床底之间极尽缠绵缱绻……
一张宽大的楠木床,上面衾被凌乱,那雪白的床单上还残留着一抹刺目的殷红,床侧梳妆台前坐着一位丽人,此时正暗暗垂泪。
武忌醒来时已是酉时时分,看着梳妆台前哭得如梨花带雨般的朴姑娘,感觉到锦被中自己寸缕不着的身体,心中暗道不好,难道自己做了什么逾矩不轨的事情。
“朴姑娘,我莫是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荒唐事?”
见武忌醒来,朴姑娘一脸幽怨的嗔怪道:“玷污了人家清清白白的身子,难道武公子还想抵赖不成?”说着又低声抽噎起来。
武忌心中凄然,可满腹委屈无从言说。
这所有的一切,如今细细想来,其实全是朴姑娘事先设好的圈套,只等自己一步步自己钻进来。
只是想不明白,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设计自己,究竟所欲何为?
这女子的贞洁在这个时代更甚于生命。
“朴姑娘……”武忌正欲问清这事情的来龙之脉。
“公子……你怎么还……姑娘姑娘的叫着……如今我……一世清……白已尽毁……公子之手……难道公子不想要...…要我了吗?”朴姑娘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武忌一时无言以对,这朴姑娘说得一点没错,失身于己,她的确别无选择。
见武总不言语,朴姑娘继续说道:“如果……武公子……不肯要……要我……那我也……只能一……一死了之……”说着哭得更加伤心起来。
事已至此,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由不得武忌不认。
“好好好,你尽管放心,我武忌并非是那不敢做不敢担之人,我自会妥善安顿于你,绝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听武忌当面允诺,朴姑娘这才破泣为笑,腻声道:“相公,让萱儿侍侯你更衣吧。
武忌这才省起,自己这副样子,一会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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