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不再孤单的幸福感。
“你知道吗?你紧张或是倔脾气上来的时候,嘴唇会微微抿起来。”苏凭说。
这么明确的特点,本人当然是有所察觉的。只不过就像刚才苏凭说的,习惯的改变可远比养成要困难。楚冰打了一下他的背,既表示她知道并且听到了,又是在警告他不许再说。苏凭果然没有再说话,而是伸出手来,抬起了她的下巴。
“为什么要抿起来?多少好话都被这么抿进去了。”苏凭一本正经地说,在楚冰对他提出反驳或质疑之前俯身,唇舌撬开她的封锁,并不深入,只贴着她的唇瓣,在微微湿润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摩挲舔舐,像是一个无法抗拒的恶魔,带着一种难以把持的诱惑,引人沉沦,却又在人情难自禁的时候抽身。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苏凭低笑:“果然很甜。要尝尝吗?”
尝什么尝。楚冰脸上带着红晕,用力转过头,没好气地拒绝:“不!你赶快……唔……”
颈项旁的衣服被人拉开,用力吮出一连串绯红色的吻痕,一只手在她背后轻车熟路地顺了一把,让她整个人都腰肢一软。惊喘被楚冰生生忍在喉咙里,她抬手捂住嘴,胸前起起伏伏,飞快地瞟了一眼门口,心跳得很快,皱着眉推了推苏凭。
“走开!你……你锁门了吗?!”
苏凭的动作没停,一路俯身向下,像是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她被环住腰抱起来,像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接吻那样,她环住苏凭的脖子,脸上红白交错,频繁地看向门口。
苏凭埋在她柔软的丰盈中间,轻佻又色气地隔着最后一层半遮半掩的壁障,亲着上面的雪白一片,将她的肌肤都染上一层红晕。听见她的问题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口道:“那个不重要,不会有人来的。”
光天化日行不轨之事,而且还敢不锁门,真有本事啊这个变态!楚冰气极反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因为房间里非常暖和,她只穿了一件修身的薄毛衣,没想到倒是便宜了某个心怀不轨的人。
她被推在一个书架上,后脊是自己时常翻阅的书本,前面是一场胡天胡地的荒唐。这里的每一个摆设都是她过去二十来年里极其熟悉的,如今在这里被人压着为所欲为,恍惚间像是正在经历着什么仪式,从少女变成某个人的女人一样……楚冰满面红晕,咬牙切齿地五指伸进苏凭的头发里攥紧,压低了声音逼问:“你为这一幕预谋了多久?!”
“没有预谋。”苏凭一只手顺着腰肢向下划,咬着她的耳垂笑,“看到你就……情难自禁。”
好一个情难自禁。楚冰眸光流转,忽而放弃抵抗,化被动为主动,双腿缠在苏凭的腰上,在苏凭投过来的意外视线中,出其不意地伸出一根纤纤手指,在苏凭的嘴边晃。
这就像是一个小红帽成天在大灰狼的嘴边晃一样,到手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苏凭张嘴含住,手指染上湿润的水泽,被楚冰抽出来,放到唇边,伸出软舌来,缓慢地舔了一口。
她平日里看上去越是高冷,现在眼眸带水的媚态就越撩人,粉色的舌尖卷住指尖时微微眯起眼,而后烟波流转,慵懒地看他一眼。
“不甜。”她拖长了声音说。
一股燥热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升起,苏凭眼神深了些许,声音微哑地笑:“怎么会,你再尝尝?”
楚冰唇角一勾:“在这里?”
苏凭现在还抱举着她,能做到也就只有那么几个有限的地方。苏凭呼吸发紧,却是并不轻易改口,也不轻易行动,只是把她放下来,饶有深意地笑:“那要看……你想尝哪里?”
尝哪里不重要,落到实地就好。楚冰哼笑一声,手闪电般伸出去,照着苏凭就是一个擒拿。
不过……她是打不过苏凭的……
苏凭虽然离她很近,不过楚冰被摸到了敏感点,现在也是真的力气大减,这一下不幸没能把苏凭怎么样。苏凭按住她的双手,半真半假地抱怨:“这样不太好吧,男人总欲求不满容易出事的。”
不就在剧组的这一小段时间克制了吗,其他时间你也敢说自己欲求不满?!楚冰拿眼神凉嗖嗖地扔他飞刀,不爽道:“我管你死活,赶快回去!趁着现在没人,悄悄出……”
“笃笃笃。”
楚冰话说到一半骤然停住,和苏凭一起,转头看向被人敲响的房门,心中同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不是那么倒霉吧?!
但是显然,人生总是充满了戏剧性的,两个无神论者的腹诽显然也没传入哪位真神的耳朵里。两秒之后,林峯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带了些许疑惑。
“小冰?你在里面吗?”
“在。”楚冰马上应了一声。
而后林峯顿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冷了至少两三度:“那么请问,苏凭也在这个房间里吗?”
苏凭闻言,突然笑了一下。
楚冰顿时心生不妙之感,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什么,苏凭已经自然而然地回答了门外林峯的问题:“在啊,有什么事吗舅舅?”
林峯又顿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居然古井不波:“我能进去吗?”
进去……
进去?!
楚冰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衣衫不整以及脸上红晕一片,她舅舅见到了应该会发疯吧……楚冰瞪苏凭一眼,开始挣扎起来,没好气地道:“刚才你乱答什么话?现在满意了?”
“舅舅能过来肯定就说明已经出来了,躲也没用。”苏凭耸肩,慢悠悠地说,“重点是现在怎么样混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