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周王畿,勤政殿内,灯火通明
“报----常王大军进攻海洲,海洲城内军力空虚,城破!”“报----蒙古汗大军进攻丰宁,丰宁守军不敌,城破!”“报----丰镇已被攻下。”皇帝目不转睛地看着地图,一言不发,也并未去看军情奏折,他抬起头来,环顾满屋子大臣。“徐树何在?”“徐树在库伦旗驰援太子殿下,冲破敌军封锁,与太子殿下一同班师回朝。”“英国公何在?”“陛下,英国公已经在门外了。”“宣。”
四个内侍抬着一个行军床进殿,床上是一个鬓发斑白,垂垂病危的老人,皇帝自龙椅上站起来,走到老人面前,握住了他颤抖的手“叔公,太子轻敌冒进,守军驰援不及,该当如何挽救局势,叔公教我。”老人抬眼看了看他,“图来。”有内侍拿来地图,老人仔细看了看,猛地握紧了皇帝的手。
“陛下,蒙古人丁缺少,此时竟举五十万来犯,老臣想必是全国之力,且各个部落之间各有矛盾,并不和谐,争夺资源,安于享乐的贵族还是有的,请陛下令人四处奔走,瓦解其联盟之势,张家口总兵秦启忠勇之将,陛下尽可信他…”英国公越说越激动,昏了过去,皇帝大吼:“御医令何在?朕的叔公昏过去了,快过来救治!”御医令连忙赶过来施针,把其脉博,探其鼻息,跪伏在地“陛下,英国公大限已到再无回天之力!陛下恕罪啊,陛下。”“叔公还能醒吗?”“微臣并无十分把握。”“大可一试。”
寅时,英国公醒了,他似乎很精神,皇帝一直守在他身边“叔公教我。”英国公眼神微微闪烁,皇帝立刻屏蔽了左右“陛下,此战蒙古定倾全国之力来犯。老臣以为,应当令京畿附近张家口承德总兵积极应敌,不放他们入关,东线沈阳长春出兵拿下科尔沁,可解太子之围,西线军乘胜追击攻打商都,化德,直指上都,仓促出兵之间,蛮人坚持不了多久。”皇帝连连点头,英国公又道“此战可胜,但我大周不可再打,应立即议和,休养生息,我东有日本,南有大理,印度,西有吐蕃,都并非善茬,均对我虎视眈眈,不可因为一时意气弃国于不顾啊!”
“叔公,大举北上,粮草弹药供应不及当如何,北部寒冷,将士并无到发放越冬衣物之时,无法昼夜奔袭啊。”英国公看着他缓缓的站了起来,“陛下,老臣有幸随先帝东征西战,平四夷,广施教化,国朝既战,断无怕输之理,更无国之储君亲征之先例,既如此,只能死战到底,卫我国朝尊严。”烛火摇曳,墙上老臣的影子竟有些踉跄。“岂曰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英国公,两朝老臣,毙
库伦旗城外,蒙古大军压境
徐树与太子站在城楼之上,太子道:“看来,我们出不去了,锦州,葫芦岛援军也该到了啊。”“殿下,而今看来,海洲已然失守,我等只有守着孤城抗争到底了。”太子眼神中出现一丝慌乱“你的意思是,我们出不去了。若执意突围,胜算有几分?”“而今我们已死守一个月,粮草还有两月之数,敌军倾巢出动,我军以步兵为主,强行突围,只怕只有一分胜算,且尸横遍野,国朝也将元气大伤,百年内战...
百年内战无可战。”
“那当如何,在这里坐以待毙吗?”“殿下,死守四个月,蒙古必然退兵。”“粮草不足,如何守四个月?”“需上下一心,同减衣食,殿下亲入军营劳军,振奋士气,安抚军心。”“好吧。”徐树回了营帐,问亲兵“徐远何在?三大营全军覆没,他可在其中?”“将军,少将军在开战前就被编入了步兵阵中,目前还活着。”“带他来见我。”
徐远还在东门站哨,看远处蒙古旗帜迎风猎猎飞扬。他在想,乌塞有没有在里面,我一定要手刃了他,为孟甲报仇。还在想着就被人换了下来,靠在换防的小隔间里,满眼满脑子都是孟甲死的时候的样子。徐远正烦躁间,看到了父亲的亲兵,父亲竟也来了库伦旗,他站了起来,朝亲兵走去。
将帐内,徐树看着儿子毫发无损,内心说不出的激动,嘴上却没有表露分毫“海洲已经被蒙古攻陷,目前库伦旗已是一座孤城,你就留在我帐内,发送军令,随时调遣。”“父亲,那母亲如何了?”徐远有些着急,蒙古人攻下一城便要屠杀一城,如今母亲还在海洲城中音讯全无…“你母亲那边暂时还没有传出来消息,你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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