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住的宁王府里一样没有男主人,我俩曾说,她缺父亲,我缺母亲,我们合在一处最好不过了,反正我俩也很合得来。这当然是荒谬的主意,我同我爹提起的时候,只得来他两个字,“荒唐!”
我似乎又听见了他细细密密的叹息声,我推门进去,“爹。”
他回头看我,“蓬蓬来了?”
我手里还有一盘子从外头买的凉糕,他冲我笑,“是不是想你母亲了?”
我爹就是这个样子,明明是他自己思念我母亲了,却问我是不是追忆往昔。我有何可追忆的,我娘已经去世了十三年,我其实不记得我爹口中那个美丽女子的音容笑貌,即使她生下了我。
我将凉糕递过去,“爹,尝尝看。”
他吃了一口,目光里有微笑,“嗯,好吃,还是那个味道。”
他目光飘得很远,似乎在看我,又似乎对着远方在笑。我不解这样的相思,我以为过了这些年月,甚么都是会忘记的。那时的我不懂,岁月不会消磨爱意,反而有些情意因岁月而深刻。
谁也不知道,不久之后,我会才懂相思,便害相思。
“爹,我明日想去清凉寺给娘点一盏长明灯,你有没有甚么想对娘说的,我替你写下来。”
我说得情真意切,其实李绛还约了我去清凉山后头烤鱼,那里有好大一片桃林,她说那里头小溪里的鱼儿都格外鲜美些。
我爹点头,“去吧,只要你平安喜乐,我和你母亲都是高兴的。”
我关上房门出去了,回头看一眼,怎么觉得我爹的背都有些弯了呢。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