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醒了!”有人惊喜的低声道。
谢芙雅转了转眼珠,有过一次经验后她知道自己可能是从梦里回来了。
只是那个梦未免有些过于光怪陆离了些……但有些雾中的对话却又那么真实!
“娇娇!”安阳公主抓住女儿的手,心疼地看着谢芙雅指尖的血点,“快给县主把手指包上!”
徐大夫退至一旁收起银针,婢女连忙拿着药膏过来给谢芙雅处理指尖的上针眼儿。
“娘亲?”谢芙雅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脱离梦境了。
安阳公主用帕子拭了拭泪,轻声应道:“娘亲在这里,娇娇又受苦了。”
听着娘亲亲昵的称呼,和手上传来的温暖,谢芙雅知道自己“梦醒了”。
“哥哥!”谢芙雅猛的想起放灯河边发生的事,噌的坐了起来。
“哎哟!”安阳公主被吓了一跳,赶紧按着谢芙雅的肩膀道,“可里能起得这样猛,怎么了这是?”
谢芙雅抓住安阳公主的手急切地道:“娘亲,快派人去救哥哥!他……他……哥哥?”
谢渥和谢倬在外面听到谢芙雅喊“哥哥”,父子二人立即进了屋子!就看到谢芙雅正一脸焦急地向安阳公主提到谢倬。
“哥哥,你没事了?”谢芙雅看到完好如初、月白衣衫只是微皱、没有任何伤痕的谢倬时,脑子有瞬间的空白,“那放灯河边……不是你?”
谢倬摸了摸鼻子,“河边被打落水的不是我,让妹妹你担心了,哥哥这里给你谢罪了!”
说着,谢倬拱手给谢芙雅行了一个大大的礼。
谢芙雅有点儿懵,“不是哥哥?可那人也穿着……”
“是别人!是别人!妹妹你被吓昏了。”谢倬打断谢芙雅的话,怕她说得漏了嘴。“以后出门,我一定跟紧你,再也不走散了。”
谢芙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什么。
“哼!还有以后?”安阳公主冷眼看着赔不是的儿子。
谢倬低下头不敢再多说话,免得多说多错。
谢渥走上前,见小女儿脸色苍白、汗水打显了头发,形容有些狼狈,心里也是心疼。
“公主,让芙雅先好好休息吧。”谢渥对安阳公主道。
这时徐大夫走过来,递一张方子给婢女,然后朝安阳公主和驸马拱手道:“县主只是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小人开了副压惊的方子,县主今晚服下后明日便应大好了。”
众人听了之后心下稍安,安阳公主马上命婢女去煎药,又叮嘱如诗好好照顾谢芙雅,这才与丈夫带着儿子离开。
谢倬离开前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谢芙雅,发现谢芙雅也在看着他。他心虚的快速别开眼睛,追着安阳公主夫妇离开了。
谢芙雅将谢倬的心虚看在眼里,觉得今晚的事肯定有蹊跷!
“县主。”如诗走到床榻前,扑嗵跪了下来,“是奴婢没能保护好县主,奴婢该死!”
谢芙雅愣了,马上唤如诗起来,“你快起来,这是做什么?你也是个柔弱女子,怎么保护我?再说我也没事……”
如诗伏在床边痛哭,“县主以后可莫在这样吓奴婢了!您什么时候在靴中藏了匕首?奴婢……奴婢都要被您吓死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谢芙雅觉得有些好笑。
说来这藏匕首的习惯还是鲁国公世子程淞提醒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