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就这样,在安阳公主的侍卫护送下,谢倬与谢芙雅回到了驸马府。
安阳公主与驸马谢渥饭后便坐在院中赏月,聊些诗词曲调、聊聊儿女,甚是和谐。
“也不知同意芙雅那孩子和离是对还是错。”安阳公主叹息地道,“但见她婚后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实在是心疼。”
谢渥轻啜了一口酒后道:“为父母者都不忍看孩子不快乐。那蔡诚山不珍惜我们芙雅,行事又极为荒唐,根本配不上芙雅!趁着芙雅年轻、还无孩子,和离了正好。”
安阳公主点点头,有了丈夫的支持,她心中那点儿不确定也消逝而去了。
正算着时辰,谢倬和谢芙雅何时归来,要不要派人去寻时,就有丫头急匆匆地进来禀报:大爷和县主回来了,但县主昏倒了!
安阳公主和驸马大惊,忙起身去看个究竟。
谢倬将谢芙雅抱回她的院子,丫头婆子们赶紧围过来脱鞋、换衣,还将谢倬请了出去。
谢倬站在外面不安地来回走动,不时往院门口张望,看大夫来没来。
大夫还未进府,安阳公主和驸马谢渥先到了。
“倬儿,怎么回事?芙雅呢?”安阳公主抓住儿子的手,不安地问道。
“妹妹无大事,只是昏了过去,在屋……”谢倬话没说完,安阳公主已经撇开他进屋子里去了。
谢渥猜屋子里一定忙乱成一片,便没有进去,只是眸光阴沉地看着儿子。
谢倬被父亲看得头皮发麻,心里越发将程淞骂个狗血淋头!
“爹……父亲。”谢倬垂着头叫了一声。
谢渥冷哼一声,沉声道:“出门前,我与公主叮嘱你要好好照顾芙雅,你便将人照顾昏倒了送回来?”
谢倬的头垂得更低了,“儿子错了,儿子没能照顾好妹妹。”
打死他也不能这个时候说出程淞出的那个馊主意,父亲和母亲知道了,肯定得打死他!
“芙雅因何昏倒?”谢渥问。
谢倬舔了舔嘴唇,撒了个谎,“我与妹妹在灯街走散了,妹妹便去放灯的河边找我。当时河边有两拨人在打架,妹妹以为被打的那个人是我便冲了过去……就昏倒了。”
谢渥听得心里一紧,“她可是被误伤了?”
“没有!没有!”谢倬摇头否认,“只是妹妹看到其中一人打被落水,以为那人是我,就吓昏过去了!”
谢渥皱紧眉头没再追问,谢倬偷偷松了口气。
很快大夫便被罗长生请了过来,入内为谢芙雅诊治。
罗长生站在二门口叫住一个小丫头,递上一盏双兔灯道:“方才在门口有个小子送来的灯笼,说是县主在摊主那留了钱,说好回去取的,但不见去取就送到府上来了。”
那小丫头不疑有他,便接过灯笼提了进来。
大家的心思都在谢芙雅身上,倒是没注意那小丫头提着灯笼进了屋子。
谢芙雅昏昏沉沉的,像是又掉进了梦境里!
还是那片浓雾包围在她的身边,无论怎么走眼前都只是雾,看到任何东西。
隔着雾好像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她想仔细地听一听,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后来有些声音越来越清晰,她不用费力就能听到那些人在说什么了。
“谢家与皇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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