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分别。到了门口，潘婉茹到ATM机上查了一下余额。虽然知道20万到账了，但是当看到机器上显示的200000.00这一长串数字时候还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巴。她有种感觉，也许王小源拿这么多钱包养她也不划算……
从来只有低贱的人才会给自己标注价格，潘婉茹从来没想过自己值多少钱，更不会给自己的身体标价。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潘婉茹才觉得王小源有点亏。
因为这些钱在她看来是救自己父亲一条命的钱，她觉得父亲的命比自己的身体重要。
谁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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