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荧坐副驾驶,我和妮妮占据宽敞的后排座。
这样安排想必也是出于安全考虑,防来防去还是防我和妮妮,被曾经的同类当成异类处处防范的滋味令人心寒,这感觉像一口气灌下整瓶可乐,却不能打嗝儿,憋得胸口胀痛。
阿荧自从见到妮妮,目光就时不时地飘到她身上,妮妮换上干净可爱的粉色连体童装,脑袋上还戴着土兔帽,白嫩的脸蛋儿红扑扑的,躺在我怀里安静地睡着,仿佛周遭的变故与她无关。
车子行驶近半个钟头,村子已经被远远甩在我们身后,路边只有一望无际的耕地,因为灾难爆发是在收获季节后,刚打下来的粮食对现今的幸存者来说挨过一冬天应该没问题。
阿荧终于按捺不...
按捺不住,倾身扭头过来,眼睛盯着妮妮的睡脸问:“她怎么了?”
我以前经常替表姐照看不满周岁的小外甥,方便她有空跟朋友出去逛街吃饭、或是和表姐夫过二人世界,因此照顾小孩子我已经驾轻就熟,我导了下手,让妮妮的头枕到另一边的手臂上,给她整好小帽子,才抬眼看向阿荧:
“睡觉呢。”
阿荧的表情告诉我,她对于主动和我搭话感到很别扭,但又扼制不住对妮妮的好奇,妮妮实在不像是丧尸,古昱他们对她的态度能保持冷静和客观,阿荧却做不到,她毕竟年轻,想到这儿,我不禁问:
“你今年多大?”
阿荧瞄了古昱一眼,硬邦邦地说:“十四!”
古昱宽厚的手掌稳稳操控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看似在专心开车,却在听到阿荧的话后突然开口:“十二周岁。”
阿荧一脸不服气,甚至呼吸都加重了,略带薄怒道:“我生日小,虚岁十四了!”
我赶紧闭嘴不再插言,青春期的小女生,最在意别人说她年纪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貌似也总想摆脱父母的管束,做个自由的大人。
真正离开父母,才知道有人管束和唠叨是多么幸存的事,我现在宁愿天天被老妈念叨,也不想再和她分离。
古昱这块铁板,用一句‘法定年龄’把阿荧气得扭头望向窗外,一副和他划清界线的模样。
我猜古昱一定没有姐妹或是小辈,所以根本不懂‘别和孩子计较’是什么意思。
美女再小也是美女,我暗笑这呆子怕是连女朋友都交不到,就这性子,得多奇葩的女人才能忍住不把他甩了?
车内恢复了沉静,耳中只剩发动机的轰鸣,我望着窗外无尽的田野,忽地发现有几朵洁白的小花扑到车窗上。
“下雪了!”我低喃道。
须臾,小花变成大花,不一会儿的功夫,成团的雪花簇拥着飘落大地,这是入冬以来少见的鹅毛大雪,古昱打开车前的雨刷。
由于气温较高,雪团儿落到地上很快便融化,路面变得湿润,这场雪来得急,在空旷的乡间欣赏这样的雪景本来是种享受,只是想到我爸妈,就难免担心安全区的取暖问题。
车子又向前行驶了近两个小时,气温越来越低,公路最终被厚雪覆盖,这时,古昱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有人在重复呼叫他。
古昱按下对讲机回应对方,他并没避着我,因为他没有阻止对方向他汇报那边的情况。
对讲机的另一边是护送春江市幸存者回安全区的车队,我在火车站见过他们,当时我趁他们和六脚怪激战逃走,后来他们又回到地下停车场解救出困在茧里的市民,周礼也和他们在一起。
难道现在就两辆车,敢情其他人都护送幸存者去了,但我很好奇,村子里打电话的人拨的是什么号码,古昱他们用的是对讲机,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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