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却不少,都是从寝室的几个丫头身上练出来的。
想到大学同住四年的好友,我心中暗暗叹息,那几个丫头性子一个比一个倔、个性强,用老话形容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油盐不进、特例独行!
按入学时的排行,我的生日最大,是我们寝室的老大,性格又稳,她们都愿意找我聊心事,聊感情方面烦恼,老八生日最小,人长得也嫩,大学毕业时还像个高中生,可就是她,大二的时候非不听劝,和一个已婚的男人交往,结果怀了孩子,那男人马上就把她甩了,我陪她去医院做的手术,当时她抱着我号啕大哭。
毕业后她去了魔都,从此和我们所有人切断了联系,想到当时我苦口婆心地劝她,还被她安个棒打鸳鸯,嫉妒狭隘的骂名,真是费力不讨好。
跟胡涛的一番交谈,令我回忆起许多往事,那些灾难爆发后被我刻意遗忘的人和事,再次浮现眼前,也不知道曾经的同学和朋友挺没挺过来,又能否适应灾变后的生活。
电子设备全都报废了,我估计她们也不可能留在家里,能逃出来的应该都向安全区靠拢了,我们寝室都来自北方三省,只有一个是南方沿海城市的,假如有幸,或许大家还有见面的一天。
沉默半晌,胡涛突然‘嗯’了声,我抬头看他,他盯着火堆说:“明早咱们就回指挥所吧。”
我知道他这是想通了,心中一松,点头笑笑,说好。
古昱的视线扫向我们,落在我脸上时,我正好也在看他,我看到他用口形对我说了声‘谢谢’,这是他第几次说谢谢我都记不清了,但还是回以一记微笑,龙涛的事让我感到内疚,现在能为他们做点什么,是我求之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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