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甲告诉我的,邬楠当年求过他们,希望他们能帮她找到被绑架的老人,并将人救出来,凭他们的实力,这件事其实不难,可当时他们听命于邬楠的父亲,没有邬父的首肯,他们不能答应邬楠的请求。
邬楠的父亲虽说没有直接参与绑架,但他袖手旁观,不肯帮卢卡斯救人。
没有家族和亲人的帮助,世道又乱,邬楠和卢卡斯只能自己出去找,他们分头寻找,不眠不休、身体疲惫、精神恍惚,结果卢卡斯就出了车祸。
邬楠因此和父亲决裂,离开家搬到机场住,邬家大宅只剩邬父和保姆两个人。
邬父发病当晚从床上掉下来,也曾试图呼救,可住在楼下的保姆睡得死,压根儿没听见,等第二天早上做好饭去叫邬父起床,尸体早就凉透了。
我不懂什么因果报应,但邬父当年对卢卡斯的外婆见死不救,最后自己临终前的呼救也被人充耳不闻,还真是令人唏嘘。
保镖甲给我讲说这些前尘往事时,白心悠就在我们楼上,绑票成功后,我们全都回到黑羽宫,只让滴答隔空监视着白家的动向。
保镖丙带着卢卡斯在三楼玩,卢卡斯的学习能力很强,这要归功于他异变进化的新大脑。
所以时不时的,我们就能听到卢卡斯咿呀学语的声音。
保镖甲把他们这几年做过的事都讲了一遍,他们按邬楠的要求,每做下一件事,比如给白家的养殖场投毒,都会留下黑色羽毛表明身份。
这次绑架白心悠,我没让他们留标记,所以白家没有怀疑到黑羽宫头上。
这就是人的惯性思维,邬楠用三年时间给他们固定了思维模式,为的就是眼下我可以混淆他们的视听。
白心悠找不回来,白治顺迟迟不归,白家人此刻是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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