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恰好有些事不解,遂借机,薛子初问:
“听说你们两派时代交好,如此说来,旭风三四岁之前便入了江左盟?”
闻言,陆茗儿摇摇头,道:
“不是的,正式入江左盟门下,应当是五岁的时候,三四岁的时候他还住在我们太行呢。”
“噢?”
?”
听了这话,薛子初甚为诧异:“所以,旭风是你们家的人?”
陆茗儿又摇头:“不是我们家的,他是江宗主去我们青云派办事的时候,在路上捡的。”
薛子初更诧异:“捡的?”
陆茗儿点点头:“恩,而且捡来时候好像还受着很重的伤,为此,江宗主走的时候没带他,留在我们太行养伤,住了一年后才接回去的。”
薛子初:“什么伤?”
陆茗儿:“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来的时候是昏迷的,而且醒来之后,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闻言,薛子初微微皱眉,沉默片刻,又问:
“这么小的孩子,可是家中遭了什么劫难,你可知他父母是什么人?”
陆茗儿摇摇头:“不知道,江宗主说他就是在路上捡的,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的父母。”
薛子初:“没有去捡到他的地方找寻过吗?”
陆茗儿:“当时江湖上正有魔头作乱,江宗主好像很忙,所以没顾上,后来再去,却因时间太久了,查不到半点线索了。”
只见听了这话,薛子初微微叹了口气,道:
“原来也是个身世可怜的孩子,便是因此,江宗主才待他与旁人不同吗?”
陆茗儿:“恩,应当是,说起来,江宗主待他确实很好,护短是出了名的,有时候甚至不讲道理。”
说到这里,陆茗儿突然笑了起来:
“薛姐姐你知道吗,旭风哥哥自幼顽皮,常常惹祸,有一次不小心,失手打断了别家弟子的手臂,被那家家主抓了去,打了一顿,江宗主知道后,特别生气,于是就提着剑找上了门,一口气把人家整个门派的弟子连同家主的手臂都给打断了。”
闻言,薛子初摇摇头:“那确实不讲道理了。”
陆茗儿:“不过,应当也可以理解,毕竟凶归凶,江宗主自己都没动过旭风哥哥一个手指头呢,别人当然碰不得。”
薛子初:“噢?旭风不是经常受罚,还被抽鞭子吗?”
陆茗儿道:“哪有,旭风哥哥说了,江宗主就是吓唬人,从来没真的打,顶多是罚他跪,早些年江宗主经常四处奔波,不在家中,他闯的祸更多,也没被打过。”
只见听了这话,薛子初有些疑惑道:“江宗主四处奔波,为何事?”
陆茗儿:“寻名医名药啊,你不知道吗?这次他们去漠河,不就是为了找寻那个什么冰凌草的吗。”
薛子初忽而眸子一沉:“为了治寒疾?”
陆茗儿点点头:“恩,是啊,说起来,那可是江宗主的一大执念呢,也不知为何,这么多年费心费力的到处跑,就是不死心。”
薛子初当即沉默了。
半晌,陆茗儿才忽然想起要问:“对了薛姐姐,旭风哥哥怎么样了,你还没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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