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身后传来东方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他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后面。
“在想什么？居然没有发现本少爷跟着你！刚才的聪明劲哪里去了？”
东方的出现打断了我之前的胡思乱想，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了学校的实验室附近，周围只有我和他两人。
或许，程零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怪物。面对社团伙伴也能将自己的表情和情绪收放自如去欺骗身边每一个人，受伤的一瞬间想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如何设计找出真凶。就连我自己也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心理出了有问题。
如他所言，一开始我就将怀疑的对象锁定了他，因为他的可能性最大，我始终记得在北堂密室中看到的资料，也知道他有这么做的动机。
为了保险才允许其他知情人加入，其他的方案都是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正因为了解程零的为人，才知道，当他发现要中招的人是戏剧社的其他成员时，一定会出声制止，他赌不起。
“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东方，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为什么大家都要来针对我？”
眼泪不争气地哗啦流下。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接受了太多恶意的敌念，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打破我原本平静的生活？还有这个坑姐的，没有尽头的系统。就算我再如何假装镇定和乐观，积压太久也会影响原本的心情。
“哭什么呀？刚才不是解决的很好吗？笨蛋！别哭了！”
果然，日常版东方最见不得我掉眼泪了，一下子就手忙脚乱地安慰我，虽然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
“就是想哭不行吗？”
面对我难得的不讲道理，东方一时间手足无措。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办法，一只手将我搂在怀中，温柔地对我说，
“既然想哭的话，就哭个够吧！”
如此男友力MAX的语气让我顿时哭的更凶，还有一点歇斯底里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我也哭累了，从原本的大哭变成小声的啜泣，慢慢地退出东方的怀抱。
“哭够了？刚刚那声音就像杀猪一样。也幸好是本少爷不嫌弃，不然还有谁忍受的了？”
东方一边嫌弃，一边从衣服的口袋中递过一方手帕。手帕上还沾有他身上的味道。形象早就已经毁了，也懒得再装什么淑女，我索性将眼泪全部擦干，顺便省了个鼻涕。看到东方脸上露出熟悉的嫌弃表情，我开心地说，
“手帕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还有，少爷你见过活猪吗？还杀猪般的声音。”
“拿出去的东西，本少爷才不稀罕收回来。本少爷什么没见过，不就是猪吗？明天拉一车猪给你看。”
“噗，你那猪不会是在动物世界里看的吧？算了，少爷，为了您的光辉形象，您也别整什么猪来学校了，直接承包养猪场改名东方养猪场就行。”
“心情恢复了？”
没有在意我对他的调侃，东方问道，
“啊，本来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想着哭泣能够放松心情，调节身体就哭哭。”
“你那是哭哭？本少爷胸襟前这一大片是什么？口水吗？”
“哪有！还是不你突然来一招怀中抱妹杀，正好打到我的伤口！之前被江同学拍到之后，我还特地去上了一点麻药，不过现在好像完全没有用了。加上你那一记重击，肯定又出血了！”
“你不早说？”
东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去另一个方向，非常小心地错开了受伤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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