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不同意呀。我又没有拿把枪夹在你脖子上逼你就范。还有你要是觉得在我和家人之间难选,这几年来你一直都有机会离开我,机票又不是什么昂贵的物件。”
“少说两句吧,这是医院,大家都看笑话呢。”淑丽听得一脸无语却还是不断的劝着正在对骂的两个人。
“是我自己命薄所以才这么不经折腾。这几年,我卖命的工作贴补我们的生活,对于处在水深火热中的父母妹妹充耳不闻。我想在我们那边人的说法里,这就是命运的诅咒。因为我是罪孽深重的人,我要赎罪就要赔上这条命。”
“我不跟你这病人计较。”
狂乱摇晃的树叶间透过柔和耀眼的太阳光芒,原来这世间最公平的较量莫过于生与死,只有在这一件事上不论你怎样费尽心血的补救,或者掏空心思的暗度陈仓,被遮掩住的一切都会在没有任何缓冲机会的最后时间,**裸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02部分)从黎明到深夜,再从下一个深夜到又一个刚刚被朦胧的香风驱散阴霾的清晨。
不过,即便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在听到死亡序曲的号角已然奏响的那一刻,雪曼的心?仿若一副原本搭好的积木模型被人突然推倒一般,顷刻就连在脑海中勾勒好的蓝图也如一块块散开的积木在混乱的崩溃中慢慢变成蒙上灰尘的废墟遗骸。
雪曼呆呆的斜枕着被背上的汗水淋得湿透了的枕头。她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就好像聋了一般听不到任何人发出的任何声音,她木然的望向人声熙攘的医院走廊吃吃的笑着。即便她的琥珀色瞳孔如死海般动也不动的僵持着。
病房外,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一脸担忧的看着病床上正饱受病痛折磨的雪曼。他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他沉默的将十指聚拢着蒙在脸上,借着手指间细细的眯缝,他眼神无比空茫的巴望着雪曼身后游弋在云端的舒朗星空。
病房门拉开,那个男人缓缓站起身来。
“G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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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先生,你是这位病人的家属吗?)是的话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吧。
医生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那个男人紧随着一脸严肃又略显古板的白大褂走了进来。他礼貌性的向医生鞠了一躬。“即便您不找我,我也想向您再多问一句治疗方案,毕竟雪曼的身体状况并未出现好转,又每况愈下。看着她消瘦得几乎脱相的样子真的是心急如焚。”
男人笔直的站着,就连他的声音也含糊不清起来。显然这几天他也是折腾得够呛,但即便担忧,他还是清楚自己走进病房中,对气头上的雪曼恢复身体帮助不大。
经过最后一次透析的雪曼从剧烈的惊痛中缓缓醒来,随着眼前一阵阵灰白的眩光,她刚刚已经彻底消散的理智再次以剧痛的方式回归到她昏昏沉沉的脑海。那一刻她就像是在炼狱与冰窟两重巨压下苦苦挣扎的浑身上下已然胀痛得如被人撕裂开一般,?很多时候她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喂,淑丽替我进去看看她。”
“你不进去吗?你明明很关心她,我能看出来上次发了通脾气,你一定也后悔了,你虽然什么时候都给人一种破罐子乱摔的感觉,但我知道你内心深处依然有柔软的地方。”
“可是,我想她应该不想看见我吧。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但我的出现总是争吵不断。自从赶上失业热潮,她跟我之间明里暗里较了多少心劲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我拖累她成了大家都瞧不起的模样,每天去她自认为低三下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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