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糟糕吧。这只是一个开始。”顾北溟谨慎的等待着连勋,他的眼神很空洞。
“真的不会吗?我现在难过的都合不上眼睛。我一闭上眼,脑子里就都是母亲站在会议室里得意洋洋的做着代行者参与顾氏事务的样子。对了父亲和母亲分居多年,那么他们的关系会不会。”
“不会断绝但却只会更扑所迷离,要知道无论是顾氏还是清逸的活动,他们都极力经营着亲密爱人的人设。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会长能够醒过来且尽快恢复意识。这样才能打消文夫人的气焰。文夫人日后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顾北溟眼神依然空落落的,他早已经心乱如麻。连勋看着满脸疲惫的顾北溟,他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指狠狠的掐在自己的鼻梁骨上。“我知道希望比起实战要更渺茫。但应该不是没有奇迹出现的可能,大夫也说会长何时清醒也要靠求生欲和意志力的支撑。我相信以会长素来的强悍,这一次一定会出现转机的。有可能我们现在的交涉,您父亲都记在心里,只是他与病魔的斗争正如火如荼,实在没有精力回应我们。”
“但愿能借连勋哥吉言,可总不能一味的寄希望于父亲。“顾北溟自我解嘲都说。”不瞒连勋哥我现在脑子很乱。北辰的身份又被捅了出去,双重压力砸在顾氏的招牌上,你知道这对顾氏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这就是战争的帷幕。凭借户籍的力量,母亲的做法在所有人眼中都自私得合情合理。就算以她继母的名义出面将父亲承诺的股份递到北辰手中,那两个23.5%持股对上11%持股加理事长身后的席位,连勋哥,我同样没有任何绝对的把握。以母亲的性格,你觉得她会怎么做,比起一网打尽的直截了当,她更喜欢看着猎物一个个的黏在热锅上急的焦头烂额却脱离不了她的手掌心的快感。她曾不止一次的说过让对手消失得悄无声息,那么这二十年白眼与嘲笑就承受得毫无意义,既然是侮辱那就一定要以十倍的分量施加回始作俑者身上,让对方生不如死。曾经的我以为她只是想将怒火发泄到北辰、世兢阿姨身上。不想二十年的宦海浮沉,她现在迫切的想将顾氏玩弄于鼓掌之间。如果代理会长的位置如同探囊取物,母亲一生的荣光都会在熊熊欲望间子虚乌有。而且假使父亲醒过来,顾氏再经历连番覆辙,那么在风云场上,我们的地位也不再是这么无懈可击。要知道素日里我们得到多少鲜花掌声,那就有多少对手对我们财阀的地位虎视眈眈。开门是狼关门是虎,我真是腹背受敌。这么多年来,父亲又是怎样坐稳这个位置的呢?无休止的权衡都堆在一个人的身上,难怪他会睡得这么香甜。”
顾北辰很害怕北溟口中痛陈的这一切。他埋怨自己,竟一点忙也帮不上父亲。看着无计可施的哥哥无比懊恼的眼神,他只好默默的将妈妈刚刚做好的夜宵藏回进大衣里。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家的方向走去。
“一旦有行动,就一定会留有破绽。一个人若想成事,光靠谋划是远远不够的,还要积蓄足够的人脉和名声。否则仅凭一张结婚证,一个从未有任何作为的理事长委任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要知道顾氏的股东没有一个是性情中人。就像您作为长子出任社长,对于股东而言已经相当于是钦定的顾氏继承者,但他们不还是和您玩周游列国的把戏。我想文素利的心思越是一目了然,那行动起来就越是举步维艰。您相信我,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步田地,就算是,我们也会在文夫人之前想到策略,毕竟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身边有我有北辰。”
“听起来还真是臭皮匠但也就比废铜烂铁好用一点点吧。“北溟的眼中涌现出无数自由动荡的云彩。”明天我得赶在所有人之前回到公司才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北辰的法定代理人由母亲改成我。连勋哥,这件事风险很大...
风险很大,您有把握吗?”
“这件事的话您倒不必有太多顾虑,我想我举荐的这个人应该比我更能胜任这一项工作吧。”
“什么人可以比常务理事的出面更有说服力?若不是有更为紧迫的突发状况摊在面前令我分身乏术,我还想亲自面见这位杰出的律师。”顾北溟虔诚的语气似乎是乘风而来。连勋凝视着北溟那一双飘荡着云彩的眼睛,在平日里那就像是捉摸不到边际的大海,而现在他一眼就能看到碧波荡漾的海洋底部究竟有哪些构造。
“是公司的某位秘书长或者说是执行理事吗?连勋哥,你以为现在这样的形势下我还能调动父亲的骨干吗?我想这些人恨不得即刻和我撇清关系,跑到母亲跟前去效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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