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蜜微微侧头,问他。
“饿了。”他很快回答。
他一直不说话,沈蜜还以为他睡着了。
“我今天接了九百多块钱的订单,比你那天给我摆摊赚得还多,我请你吃饭?”
“好。”
“想吃啥?”
“板肠。”
“就是你之前带我去的那家炸串?行,走!”
店里人满为患,已经没有位置了。
肖逸去里屋拿凳子,沈蜜就站在门口等着。
再次来到这家小店,沈蜜望着屋里屋外的客人,不禁有些失神。
记得上一次,两人坐在门口的这一桌,肖逸跟她说,孤独比将就有趣。
她又回想起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前肖逸那个热烈的吻,他跟她说,我们要不要试试在一起?
这样一路看来,她似乎一直在改变着他。
让他从享受孤独,变成渴望在一起。
“坐。”肖逸把凳子放在她的脚边。
“谢谢。”沈蜜坐下。
“现在还没有空桌子,我们要等一等。”肖逸还站着,俯下头来说。
“行啊,等呗!”
肖逸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汽水来,用筷子的另一端利落地启开,手指捏着瓶口,递到她面前:“给。”
沈蜜看着那冒着冷气的汽水瓶口,为难地摆了摆手:“我那个来了,不能喝凉的。”
“哦。”肖逸把汽水放下,转身从冰箱旁边的汽水箱子里拿出一瓶常温的,重新打开,想了想,又拿纸巾擦擦瓶口,递给她。
“谢谢。”沈蜜接过来,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此时正好有一桌客人吃完,他走过去占住空桌子,然后对她招了招手:“沈蜜,来。”
沈蜜有时候会偷偷地想,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才会怎么看肖逸怎么觉得帅。
她对于他打架的事,再也没提半句,倒是他主动提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判刑。
这件事,在他和她冷战了四天之后,她本以为肖逸会对她只字不提。
肖逸上大学的时候,有三个好哥们儿,在学院里也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池穆和他关系最好,也是桀骜不驯的肖逸最佩服的人。
大学时代的肖逸为了给远在国外的妹妹攒钱,经常被室友扣上“抠门”的帽子,即使是平时抽烟,他都藏在枕头里。池穆怕室友对他有意见,就经常自掏腰包给肖逸的室友买烟抽,打着肖逸请客的旗号。
肖逸说过,池穆考第一,他就愿意做第二。
这样的一个英才,沈蜜猜想,必定是非常优秀的男生。
可这个优秀的男生,却被自己大学时代深深爱着的女朋友背叛了,她和一个富二代上了床,闹得人尽皆知。肖逸经常为了这件事劝告池穆离开她,可池穆一往情深,最后落到了烧炭自杀的地步。
肖逸坐在她的对面,弹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他烧炭的那天,那个富二代找过他,池穆喝醉了回来,就躺在床上休息了,那个时候我也在。”
沈蜜有些诧异:“你也在?怎么没有阻止他?”
“我在门外。”肖逸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嗓音也压低了,“那时候我和他在闹别扭,就因为我骂了那女人一句,他就给了我一拳,我气坏了,就好几天都没有理他。”
池穆出事那天,是肖逸和池穆两兄弟因为一个女人而冷战的第二十天。池穆喝醉了,一个人在屋子里躺着,肖逸去找他和好,却碍于面子没有进门。其实那个时候,如果肖逸放下面子推门进去,或许就能看见摆在池穆床边的炭火盆,和紧闭着的门窗。
如果当初他推门进去,只要推门进去,那么现在的池穆,说不定正在手术室里忙碌着,依旧英姿飒爽,才华洋溢。
肖逸猛吸了一口烟,沉默着。
沈蜜小心翼翼地问:“那后来呢?他自杀了,你为什么犯了纵火罪?”
婷婷跟她提及肖逸的案底时,沈蜜几乎不敢相信。
肖逸把烟熄灭,双手交叠在桌上,看着她:“他绝不是自杀。”
沈蜜一震。
“我们两个曾经开过玩笑,讨论过自杀,我记得池穆跟我说,如果他自杀,绝不会选择一氧化碳中毒的方式,他是学医的,深知一氧化碳中毒很容易让人脑神经受损。池穆当时还开玩笑说,他就算是做鬼也要保留他的智慧来碾压我的智商,让我变成万年老二。”肖逸苦笑着摇摇头,仿佛回忆起了美好的青春往事。
沈蜜心疼地看着他:“他现在真的因为一氧化碳中毒操作的脑神经,所以你才觉得他不是自杀?”
“我当时年轻气盛,断定了是那个富二代干的,一怒之下就烧了他的车。”
是愤怒,是痛苦,是惋惜,也是自责。
肖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这些发霉了的陈年往事都吐了出来。
“来吧,走一个。”他拿起汽水瓶递过来,表情变得轻松许多。
沈蜜拿汽水瓶子跟他撞了撞,安慰道:“都过去了!从明天开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肖逸看着她甜美的笑容,不禁也沾染上了些许甜蜜:“好,面朝沈蜜,春暖花开。”他跟她碰瓶,眼睛瞄着她故作豪气地一饮而尽,不自觉地笑了。
原来想把过去烧成灰,你才是那个引子。
“我没有师父,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孩子,当初我以为我有全世界,却原来都是假的。我信的,背叛我,我依赖的,舍弃我。我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求,只想简单地生活,可是老天逼我……”
电视里放着女主角的对白,沈蜜盘腿坐在电视机前,心跟着揪了起来。
肖逸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沈蜜“哦”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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