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蜜发了个“菜刀”,说:“迷个屁啊,我跟你说了,他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杨予曦说:“哎呀你这个人,他怎么说也帮过你,蜜蜜,在背后这么说别人不好吧?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是嫉妒哦。”
沈蜜心里忽然蹿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种话竟是从杨予曦口中说出来的!
什么叫她嫉妒?
其实沈蜜一直都清楚一个准则:
对待闺蜜的男人,一律装傻充愣就好,即使她问你要意见,即使你看得再清楚,也别天真地以为当你骂他不是什么好人的时候,你闺蜜会有多高兴。
可对于自己最好的朋友,沈蜜还是会忍不住替她操心,焦虑。
沈蜜有点生气了,不再理她。
没多久,杨予曦就发来了消息:“逗你玩呢,蜜蜜,你别生我气。我听你的,我心里有数,好不好?”
沈蜜犹豫了一下,回复她:“你真的心里有数?”
“真的心里有数。”
晚上,肖潇在卧室里跟美国老公视频通话,肖逸坐在书桌前复习,Vogt坐在他的膝上,看他在笔记本上画画。
Vogt指手画脚地说:“舅舅,胡萝卜有叶子。”
肖逸勾勒几笔,画出叶子:“这样么?”
“嗯嗯。”Vogt又说,“胡萝卜上面要有皱纹的,像这样。”
Vogt抢过笔来,用孩童的简笔画常识给舅舅在胡萝卜上画了几道横纹,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肖逸摇了摇头,拿起橡皮将横纹擦去:“No,Vogt,舅舅的胡萝卜没有皱纹。”
“Why?The carrot just like this!”
“胡萝卜应该是皮肤白白的,年轻的,可爱的。”
Vogt一脸的不能接受,显然,舅舅的胡萝卜颠覆了他的认知:“Oh,我要去问问妈妈,你这根本就不是胡萝卜,是白萝卜。”
Vogt立刻从他腿上跳了下来,却被肖逸一把拽住了领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
Vogt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小孩,灵活地挣开了肖逸的大手,跑进了卧室。
肖潇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肖逸正认真地坐在桌前复习。
她慢悠悠地走过来,向他摊开的笔记瞟了一眼。
笔记本上,用极其精细的线条勾勒出冠状窦的解剖结构图,图上被他标出一二三四五来,冠状静脉窦口、心大静脉、心中静脉、心小静脉,字迹漂亮工整,图画得更是细致惊人。每次肖潇看到他的笔记,虽看不懂,却也会忍不住去欣赏,随随便便翻上几页就是令人惊艳的手绘构图。
这些厚厚的笔记,都是哥哥当年的创举。
那时候肖潇问,哥,你总说医学院池穆第一,你就愿意做第二,你的笔记都这么牛,那个池穆该有多厉害啊?
肖潇颇为感慨,哥哥已经许多年都不曾认真地记过笔记了。
“呦,复习呢?”肖潇故意问。
“嗯。”肖逸没理她,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写着字,假装复习。
“我儿子说,你给他画的胡萝卜没有皱纹,很年轻很可爱,还很白,那是什么样的胡萝卜呀?什么品种啊,我怎么没见过?”肖潇笑着问。
“胡说八道。”肖逸头也不抬地说。
肖潇靠在桌子上,说:“告诉你一个事儿啊!周辛苑同志打算跟你表白了。就在下周你过生日的时候。这是机密消息,还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肖逸哼了一声,发出一声嘲讽的笑:“胡闹。”
“你觉得是胡闹,人家可是下了血本的。”肖潇说,“周辛苑这个人你不是不知道,温柔,善良,知性,保守,让她去跟别人表白,那得是把她逼到了什么地步啊?”
肖逸停住笔,抬起头,看向肖潇。
肖潇耸了耸肩,把这个棘手的问题留给了他。
肖逸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沈蜜发微信。
肖逸:“在干吗?”
沈蜜:“生气。”
肖逸:“谁惹你了?”
沈蜜:“全世界都惹我了!”
肖逸:“我现在去找你。”
沈蜜:“啊?这么晚你来干吗?”
肖逸:“要个生日礼物。”
沈蜜:“呃……你别吓我。”
肖逸:“沈蜜,你想什么呢?”
沈蜜:“什么啊!我什么也没想啊!”
肖逸:“你这样我就不敢去了。”
沈蜜:“肖逸!我什么都没想!我什么都没想!我什么都没想!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肖逸:“行,这我就放心了,等我。”
沈蜜:“你放心个鬼啊!”
肖逸来的时候,沈蜜正在冲今天的第五遍澡。
家里的空调雪种漏了,前两天房东找人来修过一次,花了五百块,没过两天又坏了,还需要修,房东拖了两天也没来。
沈蜜热得厉害,光是静坐在沙发上都会流汗,更别提睡觉了。
这是她第五次冲凉,刚围着浴巾出来,门外就响起了门铃的声响。
“不会吧?他还真的来了?”沈蜜喃喃自语,走到门口隔着门问,“肖逸吗?”
“开门。”肖逸的声音传来。
沈蜜吐了吐舌头,赶紧飞速地跑到卧室里换衣服。
门外的人等了半天也等不到开门,不耐烦地问:“你磨蹭什么呢?”
沈蜜高声喊道:“我刚洗了个澡!你等一会儿啊!我把衣服穿上!”
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沈蜜把内衣扣上,外面套了一件淡粉色丝绸及膝睡裙,睡裙的肩膀是细窄的吊带,却带了一些装饰性的蕾丝边,漂亮又不失保守。
她的脚趾甲已经拆下了纱布,大脚趾光秃秃的,却也习惯了没有趾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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