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这次的小伤,却着实让她尝到了苦头。
小时候老一辈人总说:“没有疤的孩子长不大。”
书上也说:这世间有两种疼痛,一种让你受伤,一种让你成长。
她想,她是时候长大了。
沈蜜从房太太家里出来,路过小区门口时看见肖潇提着两盒礼品,又带了些水果,正抬头迷茫地打量楼牌号。沈蜜挥手叫她,肖潇回头,见到沈蜜的一刻有些喜出望外。
肖潇是特地来探望沈蜜的,正值午后,两个人都没吃中饭,沈蜜的冰箱里放着昨天包好的虾仁鲜肉馅的馄饨,就给肖潇煮了吃。
肖潇性格随和,边吃边笑着夸赞她的手艺:“蜜蜜,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就有口福了。”
沈蜜笑了:“我这样的倒霉虫,谁愿意娶我。”
肖潇眼睛一亮:“我哥呀!”
沈蜜怔住,有些不好意思:“别闹,我们俩是纯正的革命友谊。”
“纯正吗?”肖潇坏笑起来和肖逸有几分相似。
“说纯正也不纯正吧。”
“你觉得他是因为欠了你的钱才对你好?”肖潇问。
“你知道了?”
“嗯,论起来,我当年出国还真是多亏了你的帮助。这不,我如今拖家带口地给你报恩来了。”肖潇眨了眨眼,吃了一口馄饨。
沈蜜说:“别,别说得这么隆重,其实我那个时候是对你哥心怀不轨,才做出如此脑残之事。”
“那现在呢?还心怀不轨吗?”肖潇认真地问。
沈蜜低头喝了口汤,眼睛不知看哪儿好,说:“当然不。”
肖潇有些着急:“你是不是觉得周辛苑和我哥是一对啊?”
“难道不是吗?”
“我已故的父亲是周家的救命恩人,所以周伯父对待我们兄妹俩一直视如己出。辛苑呢,应该是喜欢我哥的,但没说破过,我哥应该是不喜欢她这种淑女型的,但从小就很要好,像一家人一样,所以经常在一起而已。”
“哦,是这样啊。”
“嗯,我听说我哥欠你钱,第一时间就想替他还给你,不过我看你俩的苗头,就决定不来掺和一脚了,所以你就让他这么欠着你吧。不过蜜蜜,我这些年在美国也有一定的积蓄,如果你们俩最后没成,我就把钱还给你,怎么样?”
沈蜜脸红了,故作镇定地笑笑:“什么怎么样啊?”
“别装。”肖潇瞪她一眼。
沈蜜抿起唇,低头笑了,像是一种默许。
肖潇舒了一口气,一副诸葛亮的得意,说:“你们俩多配呀!我们父母去世得早,哥也早熟,特别会疼人。他从小就习惯把零用钱攒起来,给我用,他自己能省则省。”
沈蜜笑了:“他是挺能省的,不像我,败家。”
肖潇连忙摆摆手,信誓旦旦地说:“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哥抠啊,他只对自己抠门,对待爱的人绝对有责任感有担当,大方着呢!所以蜜蜜,别犹豫,有时候迈出一步,可能就在一起了。”
肖潇的一番话让沈蜜感慨万千。
迈出一步,谈何容易?
他是那样好的一个朋友,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对她不错的一个朋友。
她不敢说破,就连暧昧都有顾忌。生怕走错一步,就会惹他厌烦。
所以,不是没勇气重来一次。
只是,害怕结局相同而已……
七月中旬,B市暑热难耐。
沈蜜去医院复查,在挂号处缴费的时候,身后的队伍里有个一身套装的职业女性突然叫了她一声。
“沈小姐?”
沈蜜有些发懵,眼前的这个人她并不认识。
对方和气地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是聂总的助理,上次去您家送礼物的时候见过您一面。”
“哦,你怎么在医院?”沈蜜礼貌地问。
助理指了指楼上:“聂总在楼上看病。”
“怎么了啊?”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神经性厌食。已经好几天吃不下东西了。”
厌食症?沈蜜上次见聂永恒,他看起来挺健康的。怎么会得厌食症呢?
助理问:“您这是脚受伤了?”
沈蜜说:“哦,我这是一点小外伤,马上去复诊。”
沈蜜坐在杜锐的诊室里,这一次肖逸不在,杜锐依旧是一副医生招牌的严肃脸,拆开她的纱布看了看。
“恢复得还行,这几天天热,勤换一换药,别让伤口化脓。”杜锐说道。
“嗯,好。”沈蜜觉得复诊已经结束了,起身告辞。
“等等。”杜锐叫住了她,“晚上我家……”
“沈蜜,终于找到你了。”
杜锐的话说了一半,便被一道男声打断。沈蜜一扭头,看见聂永恒站在诊室门口。
杜锐打量着这个仪表堂堂的男子,推了推眼镜。
聂永恒凝视着沈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一听说你受伤,我连病都没看。”
他的声音沉稳好听,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眼睛却担忧地望着她脚上的伤,站在门口等着她出来。
杜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有病得治啊,别耽误了。”
聂永恒没有理会这个多管闲事的医生,对沈蜜说:“你的伤严重吗?”
沈蜜没想到他会来找她,不禁有些感动,于是说:“不严重,小伤而已,你怎么得厌食症了啊?”
聂永恒站在门口,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云淡风轻地说:“老毛病了,时不时会发作,没什么大碍,走吧,我送你回去。”
杜锐一脸笑容地走到沈蜜身边,与刚才的严肃判若两人:“弟妹,晚上一起吃饭吧,肖逸也去。”
弟妹?
什么弟妹啊!
不仅沈蜜的表情惊讶,就连聂永恒的脸上也有一丝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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