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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寝室除了池穆都抽烟,我们仨烟民一到月底伙食费花光的时候,就开始蹭烟,老四肖逸就跟我们玩心眼儿,我一看他掏出一盒烟,就问,还有没有了,给我一根?他抽出一根叼嘴上说,没了,然后‘唰’地把烟盒扔垃圾桶里去。后来每次看他拿烟盒,每次问他,他都说没了,往垃圾桶扔。我们就觉得不对劲儿,有一次,他把烟盒扔了就出门了,我们几个从垃圾桶里拿出烟盒,里面还有两根!再去翻他的枕头,全都是烟!我们都说抠门抠到这种境界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个女人要养!
“我们专业八百块钱一套的教材他从来都不订,他和复印社的大姐混得熟,都是借我们的教材去印,十本下来才不到一百块钱,最后整个医学院都这么干。
“那时候肖逸让一女生给他办了假学生证,冒充播音主持专业的学生去传媒学校教艺考班的学生,一节课给他三百,那些学生都特喜欢他,校长不在,肖逸就给他们讲段子。还被评为补课班最受欢迎男教师,赚了好大一笔。”
所有人都说肖逸“会过”“抠门”“能抓钱”,可只有肖潇知道,那时候在美国求学,每个月都能收到哥哥寄来的钱。
只有一个月,他没有寄钱,打电话来告诉肖潇:“哥这个月肠胃炎住院,花了一笔钱,不能给你寄钱了,下个月给你补上,你先问同学借一借。”他说完似乎是怕她担心,又急急地补了一句,“医生说以后不能让我吃得太油腻了,容易拉肚子。”
肖潇当时年纪小,根本就不会心疼人,还开他玩笑:“哥你别装了,是不是痔疮手术不好意思跟我说呀?”
肖逸佯装严厉地训斥她:“你这孩子,被美帝国主义带坏了。”
“欠沈蜜的钱?欠人家多少啊?”肖潇问道。
“还差十万。”
沈蜜从公交上下来,打了个喷嚏,一时间没看清脚下,一迈步,高跟鞋的鞋跟踩进了下水道的井盖,被夹住了。
沈蜜脱了鞋,蹲下去拔,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一个收破烂的妇女恰好路过,把三轮车停下,默默地蹲下来,稍一用力,高跟鞋便被她拔了出来。
“谢谢你哦。”沈蜜感激地说。
“没啥事儿,下次不要穿这么细的鞋子,多累。”妇女灰头土脸地骑车走了。
沈蜜重新穿上鞋,就觉得这鞋跟变松了,走起路来不太稳,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一样,所幸眼前就是那家KTV了,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沈蜜本以为聂永恒在包房里,没想到他竟然站在门口。他低着头正在看手机,天已经黑了,手机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挺帅的。
“我来了。”沈蜜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聂永恒短促地抬了下头,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大概是将她当成了别人,又低下头去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自己进去。
沈蜜一愣,拉开KTV的大门正要进,身后的男人却一下子反应过来,快步跨了上来。
“是你啊?”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是我啊。”沈蜜不知道他的惊喜点在哪里。
聂永恒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绅士地替她拉开门:“那进去吧!”
包房是意料之中的豪华,聂永恒的朋友来了十个,四男六女,都挺热情的,没一个是招人烦的那种,聂永恒给大家介绍沈蜜的时候,也是以老同学的身份。
到了KTV肯定是要点歌的,男男女女轮流唱着,气氛挺热闹。沈蜜和聂永恒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特别默契地给唱歌的人拍手打节拍。
一个年纪看起来比他们小两岁的男孩子走了过来,坐到沈蜜旁边,越过沈蜜对聂永恒说:“聂哥,来点酒啊?”
聂永恒笑着挥手打发他:“不了不了。”
“你不喝美女不喝吗?”男生善意地问。
沈蜜说:“我没意见啊,但我不喝酒。你们随意。”
聂永恒说:“别喝了,搞得乌烟瘴气,熏她一身酒味儿。”
男生听话地离开,唱歌去了。
沈蜜问他:“你来KTV就是来拍手的啊?不唱歌吗?”
聂永恒一愣:“唱啊!”随即对点歌机旁边的朋友说,“给我点首《回到拉萨》!”
一听聂永恒要唱歌,点歌的人直接把他的歌优先了,前面的人一唱完,所有人都看着他鼓起掌来。
沈蜜心说,这个聂永恒,人缘不错啊。
“回到拉萨——回到那布达拉——”
郑钧的歌还是需要吼两下子的,聂永恒把情绪和声调掌握得很好,沈蜜暗自以为,一定是他以前胖过的原因,所以嗓音格外低沉,唱起郑钧的歌来还蛮有感觉的。她面无表情地鼓掌打拍子,说实话除了打拍子她真不知道该做什么。
唱歌的时候,聂永恒坐在台上的样子倒像个酒吧驻场歌手。可是音乐一停,他便与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在众人的鼓掌中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来。
“聂哥!给你和沈蜜点了一首《恋爱达人》!”坐在点歌机前的朋友笑着喊道。
不用怀疑,又是一阵掌声。
沈蜜怀疑这帮朋友是聂永恒花钱雇的,完全可以去给《我是歌手》当观众了。
聂永恒从台上踏着前奏下来,递给沈蜜一个话筒。沈蜜不是扫兴的人,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身高还挺匹配,站在一起,聂永恒就随着欢快的音乐露出了笑容。
沈蜜:“给你一分钟,若还不心动,你就是没种,装再酷也就都没用。”
聂永恒:“Baby你不会懂,我就是要你心急,我恋爱无敌可是达人的等级,Come on!”
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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