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一笑。
阮真真打量一下周围环境,又走到树下站定,尽力踮起脚来,似是想看一看监控探头拍摄的视角。谭深却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双手钳住她腰肢,用力一托便将她轻轻松松擎了起来。她“啊”的一声惊叫失声,反手慌忙扶住了他头顶,急声道:“你干什么?快放下我!”
谭深却是一本正经,道:“找到探头平齐的角度,你仔细看一下,画面里是此处吗?”
那探头装在树杈上,本就不甚高,他个子又高,这样把她托在肩头,她果然几乎就和探头平齐了。阮真真一手扶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抓住树杈,眼睛顺着探头的方向看出去,仔细对比了一下周遭环境,最后十分肯定地说道:“就是这里了。”
谭深这才把她放了下来,回过身仔细观察这个探头。
探头是装在一棵树上,树则是长在小区围墙内,棕褐色的电线顺着枝杈一直延伸到树身,在背面往下顺去,临路的这边根本就看不出端倪,若不是冬季树叶掉光暴露了监控探头,谁也想不到这里竟还会藏着一个监控探头。
谭深站在树下看了看,往后退了几步,一段助跑之后猛地往上一跃,便抓住了那粗壮的树杈。他将自己挂在树杈上,抬头往小区围墙内看了看,松开手跳到地上来,拍了拍手上灰尘,道:“里面是联排别墅,这个探头应该是别墅主人私自装的。一般家用监控存储时间不会太长,警方应该是很早就发现了这个监控。”
阮真真缓缓地点着头,看了看小路一端,又问:“再往前走走?”
“好。”谭深应下。
两人又往西走,不多远就到了江边公园,虽然天气还冷,公园里面却仍有不少市民在活动,光线也比这边要亮很多。谭深停住步子,沉声道:“不用再往前了。”
阮真真转过头,不解地看向他。
他笑笑,解释道:“一进公园就有很多监控,如果能拍下许攸宁的身影,警方就不会拿刚才那个给你辨认了。”
阮真真想了想,问道:“这么说,其他监控没有拍下人来?”
谭深先是点头,随即却又摇头:“不出意外,其他监控拍下来的人应该是张明浩自己。”他回过身去,看向来时的小路,“从公园到刚才那个探头之间,就在这段路上某个隐蔽的地方,张明浩换成了许攸宁。”
“张明浩是在这个路段被杀的?”阮真真问,很快却又否定了自己,“不对,张明浩如果是在这里被淹死的,他运动手表上记载的跑步轨迹又是怎么回事?”
“手表戴在许攸宁的手上。”谭深道。
“还是不对。”阮真真仍是摇头,提出质疑,“就算许攸宁戴着那手表,一直跑到新建桥下才跳入水中,可那手表又怎么回到张明浩身上呢?手表应该是在张明浩尸体上发现的啊。尸体会被江流带走,顺流而下,江面这么宽,许攸宁就敢保证一定可以拦到张明浩的尸体吗?那也太冒险了!”
她问的都是关键问题,谭深似乎一时也被问住了,默默看着江面出神。
这条江穿南洲市而过,水流平缓,算得上南洲的一条景观河,经常有船载着游客游览两岸城市风光。谭深与阮真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条亮着彩灯的游船吸引,两人默默看了片刻,猛然看向彼此,不约而同地说道:“船!”
如果当时有船在江面上,趁着夜色悄悄将张明浩载到新建桥下,与跑步到那里的许攸宁会合,把手表重新戴回到张明浩手上,然后再将其强行溺死??这样手表上所显示的轨迹,就只是“张明浩”跑步到新建桥下,矛盾良久之后,自己跳入江中溺水身亡。
“查船,警方只要查当晚在新建桥下经过的所有船只就可以了!”阮真真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却被谭深拽了一把。他问道:“你干什么去?”
阮真真回答:“去提醒警方啊。”
他不禁失笑,又反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