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好奇的问道。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无意间看到自己的脸，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不！或者说是恐惧，我甚至对自己感到陌生。”
“月下枯骨，长隐于林。”
老莫双手支在身后，学着陈澔抬头看着天空。
“死在月枯骨的亡魂不知道有多少，从古至今月枯骨都被认为是大凶之地，普通人进入一刻，轻则癫狂发疯，重则暴毙而亡，你撑过四天还保有理智，说实话出乎我的意料，该用上的丹药也就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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