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桑子的残魂之上,却毫无着力点。夺舍之战乃是神识之战,洛桑子死前与她修为不相上下,但剑修的神识本就更为凝练,加之在这魂火里被压了几百年,洛桑子几乎在以压倒性的优势在争夺这具身体。
而此时,不仅仅是神识,就连终端信号也不知为何被完全切断。
“救——”绝望之中,喜鹊尖声呼救,然而距离最近的御虚弟子还在半山腰上,修为也不过筑基。
她的眼神一片空洞,随着红雾的侵入,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直到变为一片漆黑。
被夺舍之人,永无转世之日。
可漆黑之中,为什么又会有火光?
浓郁的梅花香气传来,喜鹊才惊觉她竟然恢复了五感。
神识中——洛桑子狰狞的形貌被那带着梅香的火焰烧灼,在逐渐扭曲之中凄厉惨叫,红雾被火光逼退,又渐渐遁入魂灯之中。
藏经阁内骤然亮起。
秦慎独烧完红雾,嫌恶的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喜鹊。
喜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五脏六腑依然冷的发颤。
在秦慎独身后,还逆光站着一人。他玄衣长袖,面色清淡如水。
“慎独。”
秦慎独恭敬的递过一把匕首。
那人毫不犹豫的划开手腕动脉,表情之沉静仿佛他已经这么做过无数次一般。秦慎独扭过头去,眼中有些许不忍。
浓郁的梅香再次蔓延,那匕首吸足了血,再次结出透明的火引。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将火引取下,而是连着那黑漆漆的匕首一起,径直插入洛桑子的那盏魂灯之中。
“自作孽,不可活。”
魂飞湮灭。
“慎独,有舍有得。”他将魂灯的残骸交予秦慎独:“不留他五百年,怎么能找到现在的线索。”
他又看向喜鹊,将那只伤口狰狞的手拢入袖中,将另一只完好的手递出,温和道:“自己起得来吗?”
喜鹊面色雪白,不敢去触碰那只手。
“我让你师姐带你回去罢。”那人竟是不追究她潜入御虚宗的罪责:“好好休养几天,然后告诉我。是谁教你取魂灯的手法,是谁派你过来的。”
喜鹊嘴唇动了动,终于沙哑出声:“多谢沐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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