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结婚了,”朝灯推开他:“那天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现在这样,我很烦啊。 ”
就算再被爱意冲昏头脑,他也知道朝灯不让他碰绝不会是那么简单的理由,或许这个人的心灵深处还在期待自己不成器的五弟,但一个早该死去的人,即使活过来又有什么作用。
“……这可是你说的,”阿诺兰声音嘶哑,他迫使朝灯仰起脸:“整个宇宙都知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挣扎没用、反悔也没用……到了那天,我会插得你生不如死。”
“好啊~”朝灯笑起来:“只要你想。”
想吧。
嘻嘻。
烈日高升,破晓的骷髅旗在黄金苍穹下划开风暴,十几艘大小不一的黑色星舰停留在法德琳星的土地上,高高瘦瘦的青年站在象征破晓至高位的星舰顶端,随意找了个位置碾灭掉手中即将燃尽的烟头。
“白痴老大——!!”
下面的高大男子嘶吼,左眼上的刀疤扭曲了他原本俊美的容貌,那隻由半液态矿体製作的眼球正怒气冲冲瞪视着青年的动作,在他的旁边,金属色头髮、皮肤苍白若雪的小女孩安静地撩开遮住自己重瞳的耳发。
“不要随随便便对自己的船做出这么混帐的事情啊!有你这样的头目破晓迟早会完蛋的!”似乎还嫌不够,他一巴掌扣住小女孩的头:“喂,丽丽,你也来骂他几句。”
“没什么好说的。”
丽丽一点也不配合地扭过头,神情冷若冰霜。
“啊啊啊!烦死啦!”高大男子不耐烦地一脚踹上丽丽的腹部:“你和白痴老大闹了这么多年彆扭还不够吗?!不给他预言未来就算了,平常这些——”
“我预言过了。”
丽丽扣死他的双手手腕,轻轻鬆鬆不顾他的挣扎将人举了起来,难以想像外表弱得跟小花一样的女孩居然有这么恐怖的怪力,她表情不变,将男子头朝下狠狠砸进了坚硬的冻土层。
“什——!”
丽丽脚踏男子露在地面的半个脑袋,毫不在乎自己的内裤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说,我给霍恩算过了。”
“算得挺准。”
淡金髮色的青年从几十米高的星舰一跃而下,在他右手的虎口处,小小的、惨白的微笑骷髅宛若精美的艺术品。
青年示意他们停止嬉闹,先前遭打翻进土里的高大男子被丽丽一把扯了出来,另外八道身影悄无声息聚拢在青年四周,每个人身上都瀰漫着将个人空间缩拢到极致的压迫感,他们有的半跪在地上,有的散漫地靠着星舰舱,全宇宙最值钱的通缉犯们齐聚一堂,纷纷等待青年的指令。
“海拉已经被我们包围,”从冻土里出来的男子斗志昂扬,呲牙咧嘴笑道:“是时候让那些狗养的孙子见识一下大人骯脏的世界了,不过白痴老大,具体做什么你他妈还没说——破晓可是以你的意志为最优先行动的。”
剔透清澈的绿色眸子淡淡瞟了他一眼,有史以来最值钱的通缉犯、破晓唯一的领导者、粉碎安德森帝国、十恶不赦的大星盗,对他的下属们弯出清浅的微笑。
“我要重登那片土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的王座、我的国家,还有……”
霍恩垂下头,掐着右手虎口的纹身,低低地笑出声来。
“我最爱的……最美的莺。”
【
第19章 囚鸟花冠
破晓在极短时间内攻破了安德森帝国最后的外围防线,黑压压的星舰队朝着海拉的方向于星云中飞速穿梭,朝灯看着透明屏上正在播报的新闻,女主持人以非常轻鬆的口吻嘲笑星盗们竟妄想击毁翡冷翠,即使到了现在,联邦依旧死死打压着消息,外界对这次大规模袭击的严重性一无所知,这样的国家,已与历史上由霍恩·安德森统治、足以使任何人热血沸腾的第一帝国再无相似之处。
“我们明天就结婚。”
阿诺兰见他盯着有关破晓的新闻,略略烦躁地关掉了屏幕,朝灯对他自作主张的动作既不抗拒也不顺应,只是眯了眯眼,不咸不淡点了点头。
三皇子张了张口,握紧拳头,终究压下了内心的不悦,他伸手揽住男生暴露在空气中的白润肩头,似乎稍微用力就能压破的柔嫩肌肤让他抑制不住的暴躁散去大半,他压着嗓子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一般般咯,没感觉。
见他不答,阿诺兰突然用力扭过他的脸,海蓝对上墨色,前者神情阴郁,语气不觉带上咄咄逼人的意味:“讨厌也没用,你是我的,除了我身边,哪儿都去不了。”
被他威胁的人忽然笑起来,水墨似的眸里蕴含着春日桃花,颜色娇嫩的双唇微启,明丽得不得了,他拍了拍阿诺兰的头,懒洋洋地靠着沙发闭了眼睛。
面对任何事都毫不改色的三皇子在对方随随便便的安抚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半晌后,他认命般嘆了口气。
海拉的防御堪称全宇宙最强,单凭包围在星体外的智能防护网,就使得近五十年来没有任何星盗得以入侵其中,王都翡冷翠及中央皇宫的军事部署更是机关算尽、无微不至,凭着这些防护,阿诺兰有信心至少能支撑大半个月。
不,不用半个月。
他睁开眼,余光瞟到旁边人黑墨般的髮丝。
只要一天就好,再等一天,这个人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他。
天光微熹,盗火在联盟的睡梦中烧到了王都边缘,破晓不可思议的战斗力直接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他们在一夜之间衝破了海拉的防护网,沿途经过的国家被载有微笑骷髅的星舰踏为灰烬,阿诺兰不顾一众高层反对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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